沈凌月美眸閃爍,心中十分高興。當然,她不是高興首飾的問題,而是,如今江寧的江海財團,進入了海城財富榜的前五名,如果江寧能夠拿下金礦,成為海城首富指日可待。而江寧成為首富,父親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上門去找江家說親。沈凌月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但她卻有些擔憂,東南亞那邊秩序混亂,金礦能那么容易順利的拿到手里嗎?“小寧,金礦現在是什么進展了?”“現在還沒進展!”江寧咧嘴一笑:“不過,海城這邊的局勢穩定后,金礦很快就會有進展了!”之后,二人又聊了聊一些日常,不過,聊天的分寸把握的都很好。因為江寧一直覺得,沈凌月從小到大只拿自己當弟弟,他太在乎和沈凌月之間的感情了,不敢逾越,怕姐弟都做不成。而沈凌月,覺得江寧身邊美女眾多,而且,還有幾個曖昧不清的,心中猜測江寧也是一直當自己是姐姐。只不過,她還不死心,想要試探一下。至于怎么試探,那自然是等江寧成為首富,讓自己的父親去提親。之后,沈凌月離開,江寧回到香榭麗別墅,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梁洪城的消息就來了。平江支流開閘放水就在后天。而那個閘門的管理員有兩個,詳細信息梁洪城也叫人發到了江寧的手機上。“郭少達,楊勇!”選項有兩個,還需要確定后天誰當班才是。江寧又叫人去探尋了一下,確定是郭少達后天當班。之后,江寧又叫李兵去打探了一下郭少達的信息。郭少達,年紀42,家里有一個正在上高三的兒子,和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老母親。妻子早些年離異了,現在不知去向。“也是個苦命人!”江寧感嘆道。這樣的人,如果被絞死,他的母親和兒子怎么辦?光是想想,心中都很是不痛快。所以,江寧自然不會讓這件事再發生。“抱歉了唐中瑛,不是我故意害你哈,我是要救人的!”江寧心中暗笑。又過了兩天,終于到了平江開閘放水的時刻。凌晨,洶涌的水流沖破閘門,順流而下。在一個急彎處,水流沖出堤壩,朝著一側的工地流去。好在當時工地沒有人在勞作,水流進入工地后,灌進了地下室。這就導致,大量的江水進入工地,卻很少見到有積水的地方。第二天一早,工人上班,還沒等進入地下作業,便紛紛叫喊起來。“臥槽,下面到處都是水,怎么回事?”“不會是誤打誤撞打通了地河吧?”“不可能啊,這都是經過嚴格測算的!”......但很快眾人就發現,這哪里是什么地河的事,明明是平江支流泛濫了。因為,在工地的西北方,正有源源不斷的水流朝這邊涌來,不斷地灌入平江項目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