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么要跟過去,她又不是我女人。”顧行十分冷漠。
葉溫言不好再說什么,周淮禮打開點唱機,拿起話筒開始K歌。
一首歌還沒聽完,顧行坐不住了,起身:“包房有些悶,我去外面透透氣。”
“去吧去吧,順便幫我們看一下容妹妹。”鐘睿攆他。
顧行走出包房,看到容煙正倚在電梯口抽煙。
她身形有些不穩,酒勁兒似乎上來了。
兩人視線相碰,她半瞇眼眸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出來。”
“別自作多情,我是出來透氣的。”
顧行說著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走她吸了一半的煙,在墻壁上摁滅,投進垃圾桶。
“年紀輕輕,煙癮不小。”
“想管我,你憑什么?”容煙媚眼如絲,人明顯醉了。
顧行呼吸一緊,伸手把她圈在眼皮底下,“你希望我憑什么?”
氣氛烘托到到這兒,容煙也不矯情,就勢把腦袋貼他胸口,“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去——”
顧行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從電梯進入地下停車場。
容煙雖然頭昏腦漲,但這一會兒的功夫,腦瓜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圈。
把高嶺之花拉入凡間的念想越來越濃!
顧行把渾身酒味兒的容煙放到后車座,自己上了駕駛座。
車子啟動,容煙甩掉鞋子半躺,很是愜意。
“住哪兒?”顧行的聲線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容煙單手支額,雙眼迷離盯著前面的后視鏡。
因為顧行正從后視鏡中凝視著她。
見她不說話,顧行故意問:“回容宅?”
“不回。”容煙搖頭,整個人蜷縮在一個角落。
體內的酒精拿捏得她很不舒服,多說一句都嫌累。
顧行開著車,時不時地朝后視鏡瞄一眼,發現容煙竟然睡著了。
車子駛入錦城房價最高的小區“君悅府”。
車子停下,顧行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從儲物格摸出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外面夜色如水,他手指間已煙霧繚繞。
平素不怎么抽煙的人,這次卻連抽三根。
十分鐘后,顧行把容煙抱進離他臥室最遠的房間。
把容煙放床上,容煙卻抓住他的衣衫不松手。
“放手。”今晚軟玉溫香在懷,顧行的心尖早就燃起一把火。
幸好,他理智尚在。
“別走——”醉意十足的容煙臉頰緋紅,用力撲向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