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景年昭眉目一沉:“王妃大不敬,即日起禁足院內,無本王吩咐,任何人不許出入!”
說完,他就帶著唐微荷離開了。
這一關就是五六日,景年昭再沒來過。
唐棉棉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將自己一直關下去,但她絕不愿再淪落到前世的下場。
她趁著侍衛輪換逃出了王府。
既然景年昭不和離,她便去找能讓他們和離的人。
雪落了唐棉棉一身,寒風吹的她意識都開始模糊。
突然,一輛馬車馳騁而來,險些將她撞到。
車簾被掀開,眼蒙白布的男子探身出來。
唐棉棉一愣,這不是靈山寺遇到的男子嗎?
她先道一聲抱歉正準備走,男子忽然叫住了她:“姑娘,相逢即是緣,我且送你一程如何?”
唐棉棉考慮了一下自己的體力,苦笑:“多謝,便請您送我去宮門吧。”
景硯南動作一滯:“去宮門有何事?”
唐棉棉望向皇宮,一字字道:“求和離。”
馬車搖搖晃晃地到了宮門外。
唐棉棉下車道了謝,強撐著朝宮門而去。
駕車的少年石璟看著那踉蹌的背影,不解問道:“殿下,為何要答應幫秦王妃啊?”
太子景硯南如玉的指節輕叩馬車窗,答非所問:“她倒算個妙人。”
風雪中,唐棉棉仰望著宮門上“承天門”三個大字,倏然跪下。
侍衛面面相覷,忙叫人進去稟報。
滿天飛雪,唐棉棉跪在宮門外的場景惹得不少行人駐足竊竊私語。
“秦王妃怎么跪在宮門口?”
“幾日前秦王娶了平妻,這是受了委屈啊……”
“實在可憐,聽說王妃的父親唐將軍可是為國捐軀啊……”
沒多久,一個公公跟著侍衛從里頭走了出來。
“皇上口諭,傳秦王妃入宮。”
御書房。
唐棉棉跪在御前,磕頭懇求:“求皇上開恩,許臣女與秦王和離。”
“荒唐!”皇上一盞茶砸在唐棉棉腳邊。
天子之怒,嚇得唐棉棉一顫。
她咬牙又磕了個頭:“臣女才情不善,三年無所出,實擔不起秦王妃殊榮。”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皇家之人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皇上看著她,眉目間的慍色讓人不寒而栗。
唐棉棉只能磕頭。
這一刻,她大概豁出去了,只想著便是死也不要再做秦王妃去死。
這時,外頭候著的公公來報:“皇上,太子到。”
皇上神情驀然緩和了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