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宴對公司的掌握比我們想得都要深,這還要多虧了你們溫氏之前的鼎力相助啊。”
溫歲臉色一白,抿緊了唇。6
“但他不惜暴露實力也要攪黃你的合同,換個角度來說……”祁封頓了頓,若有所思的道,“祁臨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你?!?/p>
溫歲一怔,隨即臉上閃過苦澀之意。
祁臨宴在乎她?
是在乎她能不能去給孟琳瑯道歉吧……
在她愣神時,祁封卻突然起身朝她靠近,聲音里帶著蠱惑。
“想要合作,還有另一個選擇?!?/p>
溫歲心里一動,認真的聽著他的話,并未意識到兩人距離太過親密。
“夫妻三年,你手里應該有他不少把柄,只要我們聯手,扳倒他,并不難。”
溫歲一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狠狠推開。
兩人俱是一驚,就見祁臨宴沉著臉上前,攥著溫歲的手腕,將她狠狠拉向自己。
“祁太太,怎么來自己丈夫的公司卻不來我?”
溫歲心里重重一震。
這是她第一次從祁臨宴嘴里聽見祁太太三個字。
祁臨宴又轉頭冷冷警告祁封:“不該碰的東西別碰,你最好安分一點!”
說完,祁臨宴便拖著溫歲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門被重重摔上,隔絕了外人的視線。
祁臨宴反手掐住她下巴,眉眼間滿是怒意。
“為了這個合同,你還真是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p>
“放開我!”
溫歲用力別了別頭,換來祁臨宴手上力道更重。
“在別人面前放蕩,在我這卻裝清純烈女?你賤不賤?”
溫歲瞳孔一縮,心底的刺痛蔓延,疼得她渾身發抖。
定定看著祁臨宴,半響,她扯了扯唇角:“你說的對,我要是不犯賤,怎么會愛上你?”
祁臨宴呼吸一頓,心里的怒意更甚。
他冷笑一聲:“現在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下一刻,溫歲被狠狠甩在沙發上,祁臨宴滿身戾氣的欺身而上。
溫歲心口驟然一縮。
下一刻,祁臨宴抬手扯下她身上多余的障礙,白皙肌膚讓他眸色一暗。
沒有任何征兆,他動作嫻熟的長驅直入。
溫歲疼到了極致,卻死死咬唇,哪怕滿嘴的血腥氣也沒發出半點聲音。
只是在祁臨宴釋放之后,她眼神死寂的看著他,沙啞著聲音開口。
“祁臨宴,我后悔愛上你了?!?/p>
祁臨宴心里莫名一揪,旋即冷聲道:“誰稀罕你的愛這種廉價玩意?”
他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轉眼卻是一愣。
溫歲如同破碎的玩偶躺在那片狼藉中,手掌緊緊捂著小腹,整張臉白的沒有絲毫血色。
而在她身下,不知何時,匯聚了一灘刺目至極的嫣紅。
祁臨宴心里一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沖出了辦公室。
醫院。
醫生看著手中的報告,看祁臨宴的神情帶著譴責。
“祁總,溫小姐已經懷孕八周,您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