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警察就來了,簡單問了一下情況,其實說到底,這種宿舍內丟東西的事件數不勝數,基本都找不回來,畢竟房間內又沒有攝像頭,著實不好找?!坝嚆宥魇前桑俊本煸阡浌P錄,在錄她名字的時候,突然覺得好熟悉,抬眼看了看她的長相,更是熟悉?!班??!庇嚆宥鼽c頭。“那條項鏈市價多少錢?”余沐恩想了想,她知道那個定制品牌非常昂貴,但是并不知道具體多少錢,甚至大概的一個概念都沒有。曾琪坐在一旁白了一眼,沒好氣,“六百萬起,定制至少翻倍?!薄芭距彼腥寺劼曄虬l出聲音的角落看去,文靜的筆掉落在地上,她慌張的撿拾起來。然后筆錄又步向正軌,“幾百萬的東西,你怎么敢放宿舍的?”“我沒地方放?!庇嚆宥骺戳搜墼?,語有所指,“我沒想到有人會偷,項鏈是我的名字后面兩個字的縮寫,很獨特,我七——”她突然哽了一下,眼神飄忽,“別人送的時候,說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陳警官多觀察了一下余沐恩,不禁想起九年前那個小女孩,忍不住問道:“你父母的姓名年齡和家庭住址。”曾琪嘲笑的說道:“警察叔叔,余沐恩的爸爸是白啟華,您怎么這都不知道呢?”陳警官突然板起臉,“白啟華?”“警察叔叔,我是孤兒,我的媽媽早在九年前就死了,您不信可以查檔案。”余沐恩攥緊了拳頭,心臟皺了一下。陳警官看著余沐恩那雙眼睛,突然想起來了,她是當年那個母親在歌廳慘死的女孩。沒想到這孩子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出落的這么漂亮。“你看到的最后一個接觸丟失物品的人是誰?”陳警官問道。“她——”余沐恩指向曾琪。曾琪一屁股從椅子上站起來,“警察叔叔,我真沒有偷她的項鏈!”“你接觸她項鏈的原因,詳細說一下?!薄熬褪俏液颓赜贸鏊哪莻€小盒子,然后打開看了看,發現是個項鏈,然后我和秦盈又把有吧它放回了盒子里,等余沐恩回來,結果文靜突然撲過來拿住了紙盒子,然后紙盒子從她手里掉了下去。”曾琪一五一十的說道,在警察面前肯定還是有些犯怵的?!拔撵o是誰?”陳警官環視四周,目光鎖定在了那個角落里不起眼的女孩。剛才掉筆的也是她?!拔摇沂恰蔽撵o推了推眼鏡,低著頭走了過來。“手里拿的什么?”陳警官看她左手一直緊握著,從他進門到現在,一直沒松開過,哪怕剛才彎下身子撿東西的時候,也沒有松開。文靜咬住下嘴唇,慌亂的有些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左手攥的更緊了?!安粫桑磕阃档模俊痹魅炭〔唤?,松了口氣,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平日里看你安安靜靜毫不起眼,關鍵時刻可真讓人大開眼界?。 薄鞍咽謴堥_?!标惥偻绤柡?。文靜一動不動,她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左手下意識的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