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修知道阮家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他成為真正的女婿了,這次回英國肯定要說結婚的事情。他知道和阮千宜結婚就是相當于給自己安上了一頂‘勝利’的帽子,可是他已經因為計劃傷了余沐恩一次,即便他這次和阮千宜是假結婚,但是表面上畢竟會是一場轟動,他擔心余沐恩。“阮小姐來找過您好幾次,您都閉門不見,她會不會告訴阮家?”劉管家有些擔心。“不會。”阮千宜向來心高氣傲,她一直以為陸辰修是她的囊中物,怎么可能有臉告訴阮家。劉管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此時門鈴響了,劉嬸去開門,能進的了陸家院子的也只有顧景遷了。他剛進門就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陸辰修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還打了個哈欠。能起這么早,著實不容易。“劉嬸,還有早餐嗎?給我來一份。”顧景遷窩在沙發上扭著臉問劉嬸。陸辰修對他這種行為習以為常,任由他做什么。劉嬸應了一聲,然后給顧景遷磨了一杯咖啡,然后烤了兩片面包。顧景遷接過來,看到劉嬸心情不好,不禁問道:“劉嬸,以前沒見你這樣過,你今天是沒睡好嗎?怎么臉色有些黃。”“我沒事。”劉嬸禮貌的苦笑了一下,想去忙自己的事。“哎呀你告訴我呀,是不是陸辰修欺負你了?”顧景遷瞪了一眼陸辰修。“我一個老媽子,誰還能欺負我呢,景遷少爺您別說笑了,快趁熱吃吧。”顧景遷也不好多問,就放她去忙了。他吃了口面包,瞥了陸辰修好幾眼,“喂,我今天來找你有事的。”“說。”陸辰修沒有看他。“你知道上次余沐恩去我家找我是什么事兒嗎?”顧景遷故意賣關子,饒有興趣,“猜猜看。”陸辰修停下翻文件的手,冷冷的凝了他一眼,示意他愛說不說。“她不是把那個包賣給我了嗎,然后那個包里有個獎牌,她就是來拿回那個獎牌的。”顧景遷狡猾的放慢語速,“你再猜,那獎牌是什么比賽的?”陸辰修根本不理他。“是賽車比賽的國家級一等獎,你再猜,這獎牌是誰的?”顧景遷見他沒什么反應,覺得沒什么意思,特地開口道,“和余沐恩有關的。”陸辰修俊美單挑,微微頷首。“給我六十萬塊錢,我就告訴你。”顧景遷狡黠的將余沐恩賣給他的包從伸手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家丫頭賣給我的,還給你。”“包留下,錢沒有。”陸辰修示意劉管家將包收走,語氣冷淡。“陸辰修,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顧景遷眼睜睜看著自己六十萬就這樣沒影兒了,欲哭無淚,“你還想不想聽我帶來的獨家消息了?”“趕緊說。”顧景遷翻了個白眼,滿臉不爽,“是楚晞的。”陸辰修皺眉,臉色開始不對勁,“你想說什么?”“余沐恩那丫頭是談戀愛了吧?”顧景遷把最后一口面包塞進嘴里,生怕說完這句話陸辰修會讓他滾出去。“沒有。”“沒有就沒有……”顧景遷悄悄學他說話的樣子,嘟囔了一句,又給他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