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打劫,為什么不拿了錢就走?如果是bangjia,那bangjia的原因又是什么?口罩男不再看余沐恩,從旁邊抄起一個很粗的木棍,然后走到真正的藥劑師身前?!斑?!唔!”那藥劑師像是在看魔鬼一樣,眼神中的驚恐和絕望已經(jīng)蔓延出來,他痛苦的抗拒著即將要發(fā)生的一切。余沐恩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身體已經(jīng)僵住了,突然就想起兩年多以前和楚晞發(fā)生的那次bangjia,那個畫面清晰的在腦子里打轉(zhuǎn),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魘。“嘭!”一聲!口罩男將手中的粗木棍狠狠的朝著藥劑師的腿打下去!余沐恩的心臟猛一顫!瞳孔驟然緊縮!神經(jīng)突然斷裂!兩年多以前,楚晞為了救她被歹徒斷了腿,她看見這一幕就壓抑的完全喘不過氣。面前的男人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被那粗木棍狠狠的打,血肉模糊的畫面讓余沐恩緊緊閉上雙眼,扭過臉,沒有任何勇氣再多看一下。藥劑師被打暈了,沒有了痛苦的悶叫,但是余沐恩已然能清楚的聽到那木棍打在藥劑師身體上的響聲??植烙执潭?,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全身緊繃的余沐恩,身體漸漸的開始變得麻木,有些沒了知覺。她臉頰發(fā)紅,滾燙,頭腦也昏昏沉沉,又收到了驚嚇,有些昏意?!芭距币宦?,木棍甩落在地上的滾動聲再次驚到了余沐恩,她猛一顫的睜眼,發(fā)現(xiàn)口罩男似乎是累了,呼吸聲急促,而藥劑師除了腦袋上的血不是很多,其他的部位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余沐恩一陣反胃,直接吐了出來。口罩男并沒有管余沐恩,他從旁邊箱子里拿出一瓶不明液體,擰開,毫不猶豫的就朝著藥劑師的臉上潑。藥劑師被潑醒了,也沒了半條命??谡帜邪阉巹熥炖锏目谡殖槌鰜砣拥?,然后說道:“你現(xiàn)在什么樣,一個小時后,那個女人就是什么樣?!薄澳恪惴帕宋摇以僖膊弧徽宜恕彼巹熞呀?jīng)沒了任何力氣說話,他虛弱的像是快要死掉了??谡帜欣湫σ宦?,然后從角落里的黑包里拿出一桶不明液體,余沐恩本以為又是朝著藥劑師潑的,結(jié)果根本不是。他故意把那液體倒在藥劑師的周圍一圈,一點縫隙都沒有,然后又潑在周圍的紙箱子上,這是庫房,所以到處都是箱子。余沐恩已經(jīng)失去嗅覺了,她聞不出來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很難聞??谡帜袧姷阶詈螅袄镏皇R稽c點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邊還有個余沐恩,然后朝余沐恩走過來。余沐恩心中的恐懼油然上升,她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往后挪,然后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后面的支架,肩膀的痛楚席卷全身!“真不巧,你硬是碰上了。”口罩男將桶里的液體又圍著余沐恩倒了下去,但是因為剩余量不多,只倒了半圈?!胺拧帕宋摇竽恪彼巹煵粩嗟卣埱?,用盡了力氣,余沐恩能感覺到他垂死前的掙扎,越聽越覺得自己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