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恩有些尷尬,“老師,請問這么復(fù)古的鋼琴還能用嗎?”湯斯汀輕輕的打開鋼琴蓋布,然后陶醉的用手撫過每一只琴鍵,輕松的彈了彈,“這架鋼琴的內(nèi)里幾乎換了一遍了,有些可惜啊……”“但是它的確是一架很棒的鋼琴,我太喜歡了。”湯斯汀忍不住彈了一曲。余沐恩站在一旁聽著,第一次這么真切的聽到湯斯汀的現(xiàn)場版,激動不已。一曲作罷,湯斯汀站起來示意余沐恩坐下來,“孩子,來。”余沐恩胳膊有些僵,不敢彈。“放輕松,彈一首你現(xiàn)在最想彈的。”湯斯汀微笑著,將她的手搭在了鋼琴鍵上,“當(dāng)成是你的個人演奏會。”余沐恩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終于開始彈。結(jié)束后,余沐恩小心翼翼的看向湯斯汀,等點(diǎn)評。湯斯汀不滿意的搖搖頭“你和視頻里的狀態(tài)不太一樣,之前是純粹幸福的,現(xiàn)在多了一種雜質(zhì),讓人聽起來并沒有那么幸福了。”“人哪有一直都幸福的呀……”余沐恩低著頭喃喃道,有些事情經(jīng)歷了就是經(jīng)歷了,是在她的人生中抹不去的痕跡,成為永久的烙印。湯斯汀聳了聳肩膀,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指導(dǎo)余沐恩剛才彈琴的過程中出現(xiàn)的問題。時間過得很快,天已經(jīng)黑了。余沐恩記著陸辰修的話,邀請了湯斯汀在這里吃晚餐,他很果斷的答應(yīng)了。晚飯后,陸辰修專門派的接送湯斯汀的車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余沐恩和他告了別,明天和今天也是同樣的時間來授課。送走湯斯汀后,余沐恩深深呼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下自己緊張了一下午的四肢和腦子。這么晚了,陸辰修還沒有回來。即便這個家里里里外外那么多人,但是她依然不敢自己回房間誰家,索性就坐在大廳里看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越來越深,守在一旁的女傭都忍不住打哈欠了,余沐恩被傳染的也跟著打哈欠。“小姐,不回房間休息嗎?”終于有女傭主動問了。余沐恩知道她們肯定很困,平時這個家又沒人,她們睡覺一定很早,今天辛苦她們了。“你們先去睡吧,我等他。”女傭面面相覷,回道:“小姐,這個時間點(diǎn)了,少爺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余沐恩一怔,心里咯噔一下,皺眉問道:“為什么?”“這里是鄉(xiāng)下,到了深夜路燈就會斷開,所以一般夜深了以后就不會有人出門了。”女傭解釋道。“可是他說了他會回來的啊……”余沐恩突然想哭,陸辰修明明說的是會晚回來一些,并沒有說不會回來。女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換了種方式安慰道:“小姐先去休息吧,天一亮少爺或許就回來了。”“我不要。”“給我拿件毛毯。”余沐恩是絕對不可能回房間睡的,她覺得整個家里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且這個地方對于她而言實(shí)在是太陌生了。最重要的是,她相信陸辰修一定會回來。女傭立馬去拿了一件厚厚的毛毯蓋給她蓋上,然后還在毛毯底下塞了幾個發(fā)熱的東西,余沐恩覺得還挺暖和。“你們?nèi)バ菹伞!庇嚆宥鲊@氣,“去吧。”女傭們這才猶猶豫豫的回了各自的房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