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恩使勁推開他,哭著說道:“你別假惺惺關(guān)心我!”陸辰修皺了一下眉頭,按住她的肩膀再次把她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不許胡鬧。”聲音低沉,命令的語氣。“我胡鬧?陸辰修,你到底是在把我當(dāng)傻子還是把你自己當(dāng)傻子?”余沐恩用手背胡亂的抹掉眼淚,心里像被針扎一樣。“顧景遷說,男女關(guān)系還是簡單干凈一點(diǎn)的好,所以我為了不讓你生氣,聽了他的話和楚晞的關(guān)系做了了斷。”余沐恩抽了抽鼻子,委屈的不行,“我原本以為顧景遷懂的道理你也會懂,可是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你明明有女朋友,而且明天就要訂婚了,可是你……你還對我……”余沐恩難以啟齒,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好多露骨的話她根本說不出口。“你還……你還親我……你……”余沐恩實(shí)在說不出來了,又氣又羞恥。“你這樣做你把我當(dāng)什么……”余沐恩眼淚又唰的一下涌出來,“我不再是那個可以和你一起睡覺的小女孩了……你明明知道我長大了的……”“為什么還要這樣……”昏暗的燈光下,陸辰修漆黑的雙瞳漸漸緊縮,余沐恩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不斷地刺穿他的胸膛,鮮血直流,捂都捂不住。他該怎么和她解釋呢,解釋了她又會不會聽呢……“沐恩,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余沐恩突然冷笑一聲,語氣又是嘲諷他又是在自嘲,“你曾經(jīng)總是教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可是現(xiàn)在,你卻又告訴我讓我無條件的相信你。”“陸辰修,到底是你忘記自己說的話了,還是你以為我忘記了?”陸辰修完美精致的五官展露出一絲痛楚,“我沒忘。”余沐恩推開他,心里已經(jīng)有一千萬個退堂鼓了,明明害怕抵觸的很,可是依然裝作自己態(tài)度明確的說道:“我從來沒有逼你做過選擇,可是現(xiàn)在我認(rèn)清了你。”“陸辰修,我和阮千宜你只能選一個,你要選誰?”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身體上的每一處毛孔都在顫栗,她很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可是她又是那樣的抗拒和恐懼。陸辰修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這根本就不足以構(gòu)成平等的選擇,余沐恩是他的命,而阮千宜什么也不是。“你是以什么身份讓我做選擇?”陸辰修反問,他也想知道答案。余沐恩沒想到陸辰修會這么問,她有些不解,“你把我定位在一個什么樣的身份?”陸辰修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有邏輯有想法的成年人講話,而不是那個遇到不開心的事只會撒嬌和哭泣的小孩子了。他驚喜于余沐恩的變化,又擔(dān)心她接下來會拋出的問題。“算了,你走吧。”余沐恩見他根本就不愿意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失望透了。“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你在我心里是什么身份。”陸辰修知道余沐恩的性格有多倔強(qiáng),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來,絕對不允許再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