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jī)不停撥打顧景遷的電話,誰知道不管電話打了多少次,顧景遷似乎就跟沒有聽見似的,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余沐恩急的臉色發(fā)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拍門。誰知道顧景遷沒有叫醒,她的動靜卻吵到了不遠(yuǎn)處隔間里面正在午睡的酒店工作人員。“這位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見她滿臉著急的模樣,工作人員體貼地詢問。余沐恩看到有人來,突然想到什么,隨后緊握著手里的電話,“您好,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今早聯(lián)系不上了,您能方便讓我看一下監(jiān)控嗎?”“小姐,您的房號是多少?”“1704”“啊,您說的是那位先生,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他在哪兒。”“你知道?”余沐瞳孔微縮。“是的,剛才我正打掃我休息間的衛(wèi)生,你先生正好從我這里走過,我聽見他在打電話,說是有什么生意要談,然后就很著急的離開了。”聽了工作人員的解釋后,余沐恩不僅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加緊張了,她抓著工作人員追問:“除此之外他還說了別的什么嗎?”“別的好像沒說什么了,不過我看他好像并沒有下樓,應(yīng)該就在這層樓里。”工作人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是我也沒看清楚,所以不太確定。”余沐恩皺了皺眉,扯出一抹笑容感謝道:“謝謝你。”“不客氣,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工作人員見余沐恩還是愁眉不展,安慰道,“他應(yīng)該沒出酒店,如果你想找他的話,也只有挨個敲門問了。”“不用了,沒關(guān)系,我回房間等他。”余沐恩告別了工作人員,并沒有再到處去找陸辰修的,而是折返回了房間。如果真如工作人員所說的那般,那相信不久之后陸辰修就會回來,如果他是自己出了酒店,相信以他的能力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情。找不到人,余沐恩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蹦極之后,她的心態(tài)就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對陸辰修骨子里的依賴似乎又回來了。起來的太晚的她已經(jīng)趕不上中午的午飯了,只能隨便吃了點(diǎn)陸辰修買來的水果墊墊肚子。等著等著,兩個小時時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去了。余沐恩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眼睛卻時不時的盯著房門,這都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還不回來?究竟談個什么生意需要這么長時間?就在她心煩意的時候,只聽見房門口傳來滴的一聲。下一秒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看清楚來人的臉后她上揚(yáng)的紅唇又耷拉了下來。“是景遷哥哥啊。”余沐恩微微嘆了口氣,眼底劃過失落之色。“怎么?見不是你七叔這臉色就變得這么快?我就這么不招你待見?”顧景遷被她這小模樣逗笑了。余沐恩搖搖頭,小聲解釋:“七叔也不知道干嘛去了,這么久還不回來。”“他在談事,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先帶你去吃東西?”看了看余沐恩面前被啃了兩口的水蜜桃,顧景遷笑著提議。然而余沐恩卻狐疑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七叔在干嘛?而且談事情而已,怎么會這么久,實(shí)話說,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