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只是為了引起兩邊的戰火而已,畢竟這陸辰修一回來,陸父就高血發作進了醫院,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不對勁。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還算安靜的伯叔們臉上就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一個堂叔指責道:“辰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爸爸年紀大了怎么能夠情緒波動這么大,這多危險啊,一不小心就是要丟命的?!薄熬褪?,辰修,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爸爸想一想,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血緣關系是怎么都割不斷的?!绷硪粋€堂伯苦口婆心。獨自站在角落的陸辰修微抬了一下眸,垂在身側的手不經意間握成了拳狀,他壓下心中的擔憂,不緊不慢道:“堂叔,堂伯,你們放心,我心中自有判斷。”聞言,語氣還算好的堂伯突然臉色一黑:“心中自有判斷,我看你的判斷都是為了那個叫余沐恩的女孩子?”“為了一個外人把你爸氣成這樣,陸辰修,你可真是冷血。”堂叔亦是皺了一下眉,贊同的附和:“不管怎么樣,你都不應該是非不分,為了一個野丫頭鬧脾氣和你爸置氣,聽叔叔的,跟那個丫頭分手,來英國照顧你爸?!彼玫氖抢硭斎坏目跉?,仿佛余沐恩只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物件。陸家人向來注重利益,相比較起來,感情就顯得淺薄不少。身為例外的陸辰修聽到這兒驀地看向了他們,冷冷道:“你們剛剛說什么?”“我讓你跟國內那個不三不四的野丫頭分開。不過是一個出身卑微的平民,哪有資格跟在你的身邊。”堂叔重復了一遍。陸辰修驀地轉了身,俊臉沉沉:“這件事不勞諸位廢心,還有堂叔堂伯注意一下用詞,沐恩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丫頭。”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所以…...他話鋒一轉,多了些逼人的意味,“所以我絕對不可能離開沐恩,如果下次再聽到類似的話,不要怪侄兒不留情面?!彼捳f的極重,壓根沒有想過給自己留后路。有恃無恐的叔伯們突地就愣了一下,眼睜睜看著陸辰修頭也不回的離開,竟然連手術中的陸父都不管了。背影決絕又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凌厲。幾秒后才反應過來的堂叔堂伯不由都臉色難看,沉默了。不過幾年沒見,陸辰修的脾氣好像更加不好了。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堂叔先開了口:“辰修最近越發沒了規矩,這般模樣,哪還有繼承人該有的冷靜自持?!迸虏皇钳偭税?。先前原本已經下定決心想將繼承人的票投給陸辰修,此刻兩人都有些猶豫了。畢竟,將偌大的權利交給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不知道是好是壞??闯鏊麄儎訐u的神態,一直沉默看戲的陸梓然突然痛心疾首的開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叔叔,伯伯,其實有一件關于堂哥的事我一直沒有說,現在看來,怕是不得不說了?!碧貌尞悾骸笆裁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