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苗葵家也可以說是世家,兩家公司從起步時就聯系在一起,做的是什么勾當各自心里都很清楚,也都有把柄,如此相互牽制著。苗葵從小就喜歡他,他心里清楚的很,可就是沒感覺,兩家想結親家被他從中給制止了,他項銘的女人要自己選。他知道苗葵因為這件事,曾經差點搞死過自己一個女人,后來被自己威脅了,這幾年才算好一點。他沒想到,這女人還是不長記性。這下好了,兩人被開除,勒令從此都不能進這個學校。“如果不是你,我會被開除么。”苗葵張了張嘴,沉下臉:“那再讓爸爸給學校點錢不就行了么。”項銘輕蔑的笑了笑,不想多說什么,轉身要走,被苗葵一把給拉住了。“難道你就這么甘心么,項銘。”苗葵仔細盯著項銘的臉,“學校能把我開除也就算了了,這還能說的過去,為什么要把你給開除。”“你說我不動腦子,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余沐恩背后的人想搞你,想讓你離她的女人遠一點,你他媽還乖乖聽話了,項銘,你個慫逼。”項銘抬手握住苗葵的下巴,陰翳著臉:“你再說一遍。”“怎么,哼,被我說到痛處了,照照你找自己吧,你比不過余沐恩背后的人。”說著,苗葵發狠的點了點項銘的胸口。項銘直覺得怒火攻心,想他是什么人啊,什么時候被這樣搞過,像條狗一樣。“那你說,該怎么辦。”松了手,把苗葵推到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當然也要想辦法搞死她嘍。”苗葵勾了勾唇,坐到項銘對面,眼神毒辣。她今天來,就是為了激項銘的,她就是讓項銘跟她一起親手把余沐恩這女人推向地獄,呵。“不過,當然不是那男人,想必你也沒查出來吧,既然如此,不是還有個活的么。”項銘立聲抬起頭,直視著苗葵,咬了咬牙,余沐恩么,他媽的。“說吧,怎么做?”苗葵嗤笑了聲,果然還是她最了解這個男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再喜歡的女人也算不上什么。往前走了幾步,湊到項銘的耳朵邊:“放心,只要把這個女人綁了,拍幾張艷照放到網上,之后項哥你想怎么用都行,嗯~。”項銘喉結動了動,想著之前在余沐恩身上聞的味,找什么女人都解不了饞,隨口道:“哼,別搞砸了。”“怎么會,咱們兩個合手,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能跑了,只要防住背后的人就行。”苗葵勾著笑,見項銘點點頭,兩人又商量了一會,這才離開。下午,苗葵的底盤。“人都找到了?”“苗姐,找著了,都是經常跟在余沐恩身邊的人。”小妹湊到苗葵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