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然沉下臉,末了會:“好的,多謝了,那我下次再約應總。”“好的,小陸總再見。”說著,陸梓然掛了手里的電話,讓外頭的秘書進來。“給我查查今天下午應路去哪赴約。”秘書點點頭,出去了。下午,應路換了身休閑裝,準時到了19世紀留下的古莊園外,阮千宜早已帶人等候多時。“應總,您來了,快進。”阮千宜跟在應路身邊進了莊園里。放眼望去,古老的城堡高聳直立,斑駁的墻壁滲透著歲月年華,院前開闊明亮,中央活泉被陽光照射的熠熠生輝,波光粼粼,四周草坪蜿蜒,芳草清香。“哈哈哈,阮小姐這是從那找來的好地方啊,好好好,應某甚是喜歡。”阮千宜心里得意,面上帶著雅笑:“您能喜歡,那說明我這地方沒選錯。”一群人跟著應路停了步子,等他欣賞夠了,阮千宜才引導著往前走。“您是想先進屋里看看,還是先到后花園玩玩。”應路來了興致,也不覺得疲憊:“去后花園看看,讓人拿上東西,等到了中午再說別的。”阮千宜笑了笑,給身邊的助理使了眼色,領著應路向城堡的后邊走去。這座城堡,隔海而建,自19世紀以來,是專供當時一些皇室官員游玩休憩之地,后來世事變遷,看管這地的后輩走投無路之地把它賣了出去,輾轉接手,正巧被阮千宜認識的朋友給直接買了下來。前幾天,阮千宜在跟人閑聊的時候無意間知道了這個地方,這才專門找朋友借了過來,好好維修裝飾了一通,費了不少心思。公路上,一輛跑車急速而來。陸梓然單手打著方向盤,側著臉看了一眼左邊一望無際的大海,這請客的人看來來頭還不小。不過,那又如何,只要是他陸梓然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只聽,跑車嗡的一聲,不見了蹤影。太陽摘掉身上的金光,隨手灑向大地,海面起伏微波,瀅瀅相照。“應總好厲害,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周圍打高爾夫的人沒一個人能比的上應總的。”阮千宜朗聲的賀贊道,諂媚之一因著面容姣好,倒是另有一番嬌態,應路見了哈哈笑個不止。“這些,多練練就行了,沒什么訣竅之處,阮小姐聰明伶俐,過不了多久就能超過應某了。”“那就先借應總吉言了。”“哈哈哈,好。”應路說著,彎腰又打出一球。拿球飛上空中,彎出一股拋物線后墜然落地,滾滾向前進,一桿進洞。“應總好技術,打了個信天翁。”說話間,掌聲四起。應路跟阮千宜聞聲望去,就見陸梓然一身白襯衣,上頂松開兩分扣,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滾動,九分西裝褲,衣袖卷至手肘,小麥色的皮膚乍現,光澤有力。阮千宜有些驚訝,皺了皺眉沒開口說話。應路一早知道這人肯定回來,心里哼笑了下:“小陸總怎么來了。”陸梓然對引導他前來的人道了謝,抬頭對著應路笑道:“往您公司里打電話,說您在這,就過來了。”看了看身邊的阮千宜,又說:“沒想到是阮小姐約的您,看來我之前是來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