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臥室滿地玻璃杯和酒漬,一身亂糟糟窩在床里,臉上帶著明顯的淚痕已經(jīng)醉睡過去的女人,深深嘆了口氣。摩挲著余沐恩的臉頰,把周圍整理好,先出了去。“你去買點(diǎn)菜。”吩咐了助理,就開始打掃屋子。等到了晚上,才算干完,余沐恩也從醉酒中醒了過來。“哥,你怎么在這。”帶著殘留的哭腔,聲音微啞。“醒酒茶。”眨了眨眼,傻笑著:“我想喝酒。”說完不顧文熠的反對,自顧自的去箱子里找酒。“酒呢,酒呢,怎么沒了。”文熠走過來,把人拉住:“都喝完了,怎么會(huì)有。”余沐恩有些委屈:“誰說的,明明沒有喝完,我明明才買了一箱。”“乖,喝點(diǎn)醒酒茶。”扭著頭,不想理文熠,坐到沙發(fā)上,一句話也不說,呆呆的看著落地窗外。文熠嘆了口氣,把醒酒茶端到了茶幾上,陪坐在身邊,沉默不語。一會(huì)覺得肩膀有些微沉,看著又睡了過去的余沐恩,揉了揉她的腦袋。喃喃自語:“你說,是時(shí)候把這件事告訴爸媽了么。”苦笑了聲,看著身邊的人,想著之前自己隱喻的說過關(guān)于親生父母的話題,余沐恩的抗拒,又是嘆了口氣。輕輕抱起,把人放在床上。這事不管怎樣都得有個(gè)結(jié)果,他又怎么忍心讓余沐恩受這種苦?沒了陸辰修的她,就像是沒了靈魂的傀儡娃娃,懂事的讓人心疼。望著余沐恩熟睡的容顏,蒼白的小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眼底一抹烏青已經(jīng)說明了她休息欠佳。看著這樣的余沐恩,文熠狠狠的嘆息一聲。既然陸辰修不知道珍惜,那便讓他們聞家來保護(hù)她。文熠擔(dān)心余沐恩,晚上就沒走,在客廳簡單的睡了一晚,時(shí)不時(shí)去臥室看看余沐恩的動(dòng)靜。折騰了一宿,天蒙蒙亮才最終睡下。“陸辰修,你別走,嗚嗚,陸辰修,七叔,你在哪。”余沐恩嗚咽著從夢中驚醒,迷蒙的睜開眼睛,愣神了會(huì),才從夢里還回過神。揉了揉眼角,渾身無力的從被子里爬起來。“啊,頭疼。”揉著頭,下床的時(shí)候被被子絆住踉蹌了下摔在了地板上:“啊,哎呦”。眼圈里為流盡的淚水一下子滾了出來,喪氣的捶了一下散落在腳邊的被子:“連你都欺負(fù)我”。“怎么了,沐恩。”聽見余沐恩的叫聲,文熠猛的驚醒,連拖鞋都忘了穿,急忙的從客廳跑了過來。“哥,你怎么在這。”余沐恩睜大眼,眼淚順著臉頰砸在了地板上。文熠輕嘆了口氣:“摔倒了么?”望著摔倒在床邊的余沐恩快步走過去,把人扶了起來,半點(diǎn)不問為什么哭。“有沒有扭到腳。”又溫柔的輕碰了一下余沐恩的腳踝。余沐恩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起床的時(shí)候不小心被被子絆住了。”文熠揉揉身前女人亂糟糟的頭發(fā),看了看手表。“我去做早餐,你起來洗漱。”說完就打算走。余沐恩底下腦袋,輕聲說道:“哥,你昨天沒走么?”“沒,趕緊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