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恩直接氣的跳著坐了起來,大聲反駁道:“才不是呢,景遷哥哥,你不要再把我跟他混為一談了,你不記得了,你難道也跟陸辰修一樣,失憶了么,我們已經分手了。”“那為什么在英國的時候還要到陸宅去。”顧景遷淡淡的說道。余沐恩張了張嘴,隨即冷笑了聲:“是為了讓我更加死心。”顧景遷被一噎,本來是想讓余沐恩回想起之前的事的,但沒選好,心里直念完了,陸辰修,追不上可別怪我,這可不是我的錯。“行行行,不說這些,那我跟你說說當初你們兩個為什么......”余沐恩發覺顧景遷想說什么,直接捂住了耳朵,重新趴了回去:“我不停,不停,景遷哥哥,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回家過年吧。”顧景遷沒理,站了起身,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抬手拿著之前順道給自己沏的熱可可喝了口,自顧自的說道:“你七叔他之所以跟你分開,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為了保護你。”余沐恩依舊緊緊捂住耳朵,甚至蒙緊被褥在頭上,但是依舊擋不住顧景遷緩緩傳過來的聲音。“當初,陸伯伯知道辰修跟你在一起了,極力的反對,為了讓你們兩個分開,直接給陸辰修下了通牒,如果你們兩個再在一起,他就會對你不客氣,無論是哪種方式,即便是對你下手也是無所謂的。”說到這,頓了頓,又開口接著說。“你也知道,陸辰修不可能讓人傷害你,即使是自己的父親,所以就做出了當時的選擇,而且,除了拿你做威脅以外,陸伯伯還說,如果你再出現,陸家繼承者之位絕對不會落到陸辰修手里。”余沐恩緊咬牙,淚水順著鬢間,流進了被子里。靠著墻,看著臥室窗外,顧景遷接著淡淡說道:“辰修他,實際上真的很難,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去酒吧買醉,就是你們分手之后,結果第二天就見人早早的起來去公司了,自那以后,聽特助說他就沒怎么睡過安穩覺。”“沐恩,你在辰修心里是無可替代的,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聽說你一個人過春節,提前趕了兩天的公事,大老遠的跑回來,還專門叫上我,就是擔心你,怕你自己對著他會不開心。”顧景遷說到這,臉皺了皺,有些痛苦,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沒辦法,真實原因又不能跟余沐恩講,要是講了陸辰修估計得殺了自己,他們兩人估計真的就不成了,說點別的,然后買買陸辰修的慘吧,也買了,雖然他真是挺慘的,但是自己也江郎才盡了現在,要是余沐恩再蓋著被子不說話,真就只能亂說了。對著天花板一陣擠眉弄眼,又上前拉了拉余沐恩的被角:“沐恩,你要相信辰修,你想想,從小就愛護著你的七叔,怎么會突然說走就走呢,肯定是有難言之隱的,人長大了,總是不能像小孩子一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況是身在陸家的他呢,就是我,也有難以抉擇的時候。”想起了什么,顧景遷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