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讓我去,我偏去,我倒要看看,這個余沐恩到底是個怎樣的,一個說好一個說不好,煩人的很,不管怎么樣,她都不能做我兒子的女人,更別想做聞家的媳婦。文熠看著黑屏的手機,皺了下眉,正打算打回去,就聽見那邊,場記在吆喝著要準備開始了,嘆了口氣,只能盼望著自己母親,不會這么有閑心了。男人離開的背影,略微有些寂寥和沉悶,遠處燈光咻的照射了下來。他其實有些慶幸,自己當時的無意脫口而出,也并不想過早的跟父母說。畢竟,余沐恩也需要些時間,但愿,一切都會好。等她接受了這件事,再告訴父母,或許就容易多了。余沐恩在家跟陸辰修鬧了半天,被直接給制伏了,兩人都有意的避開“身份”這個話題,實際上是陸辰修依著余沐恩,只想著她愿意的時候再說,不愿意,他永遠也不會逼她。聞家,她回不回都無所謂,反正,只要有他在,就會給她一個完整的家。“都怪你,我感冒了。”余沐恩氣的一掌拍在了陸辰修的胸前,正打算在說什么,就察覺鼻涕留下來了,慌得直叫,“啊,七叔,紙紙紙巾。”陸辰修拿著衛生紙,伸手蓋在余沐恩鼻頭上,幫她擦了擦:“小鼻涕蟲。”被余沐恩瞪了一眼。“要不是你亂來,我會感冒嘛。”甕聲甕氣的聲音從紙下冒了出來。昨天早上,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被某個正在想方設法正在討好自己的男人,直接拉進了被窩,來了一場不可描述,兩人又美其名曰的在家休息了一日。男人想著,笑了下,乖乖的認了錯:“嗯,你太美了,我把持不住。”說的,女人的臉直冒紅。“你你你....你真是太討厭了。”鼻涕紙被扔進垃圾簍里,女人邊羞的滾進床褥邊嬌嗔道。陸辰修沒給機會,又把人拉了起來:“好了,乖,該上學了。”余沐恩一聽,直接坐了起來,叫嚷道:“媽呀,我要遲到了,哎呀,我的鼻涕。”一時間,室內兵荒馬亂的,冬日的陽光,被春日的初風吹的發暖,金光直直的透過玻璃窗射了進來,照在男人笑起的唇窩上。車子緩緩停在了學校們口。“有什么事及時跟我打電話。”陸辰修握著女人的手,囑咐道。余沐恩帶著口罩,嗡聲說道:“知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上課,你真是的。”說著要下去,男人見狀,手沒松。扭過頭來,被口罩遮住的嘴巴撅了起來:“你要干嘛啦。”感冒的緣故,讓女人原本就甜軟的嗓音變得越發軟萌動人。陸辰修眼里帶笑,一本正經的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眉心。余沐恩不愿意,又掙不開男人拉著的手,瞥眼看了看一旁隔著隔板的司機,做賊似的親了上去。“好啦好啦,行了吧。”親完,就想跑,一不注意,被男人拉了回來。陸辰修拉著口罩的下沿,輕啄了一下女人肉嘟嘟的粉唇:“這才夠,去吧。”女人捂著嘴巴,飛快的帶好口罩,拉開車門,嘟囔道:“你個笨蛋,我感冒了,笨蛋。”不等男人抓過來,直接呲溜一下挑了出去,跑進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