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姜汐月,就連拿著器械的醫生都震驚住了,“您確定么先生,這可是你自己的腿,不好好治到時候瘸腿一輩子,這個后果您承受得起嗎?”
“少廢話,”葉輕塵聽得厭煩了,“我說在這治就在這治!”
“你有病吧,”姜汐月覺得他八成是瘋了,“還是你覺得我掏不起住院費?”
“你放心,這點錢我還是掏得起的,你配合醫生好好治療吧,這是為你好。”
“不需要,”葉輕塵態度堅決,“我說在這治就在這治,治完我走人。”
姜汐月:“……”
確認完畢,是瘋子沒錯了。
葉輕塵一再堅持,姜汐月和醫生也沒辦法,就在門診草草給葉輕塵進行了手術并打了石膏。
離開的時候,姜汐月實在是不解葉輕塵的行為,拉著他問,“你確定你不住院嗎?可你現在,你怎么回去?你回去了有人照顧你嗎?”
“你話有點多。”
葉輕塵扭頭看她,就沒見過這么聒噪的女人。
眼神自然十分嫌棄。
姜汐月:“……”
看著男人一瘸一拐的背影,姜汐月心里還是十分過意不去。
站在原地思索一會兒,她沖上去,“不管怎樣你都是因為我受傷的,我絕不可能白白放任你不管就這樣看著你殘廢。”
姜汐月說這話時頗有氣勢,葉輕塵還以為她是要做些什么,還疑惑和期待了一瞬。
下一秒姜汐月卻打開自己包,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
不愧是姜汐月的卡,她就連銀行卡都十分有個性,黑色的卡,上面沾著一個小小的紅色膠片蝴蝶結飾品。
姜汐月把卡塞給了葉輕塵,“我自然不能干涉你住不住院,但是該我賠償的我一份不會少,卡里一百萬,就當你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你要是還想要你的腿就拿錢去買點補品,回去好好養著吧。”
不欠別人的,是姜汐月做人的原則。
姜汐月把卡塞給葉輕塵就走了。
原處,葉輕塵還拿著那張黑卡看了很久,視線就落在卡上的紅色蝴蝶結上,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他又抬頭看向姜汐月離去的方向。
富婆?
有意思。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強勢賠償的行為,以及,她這么直率大方的女人。
男子嘴角忽然就勾起一抹玩味。
想起女孩兒剛剛的話:還想要腿就好好休養,別最后成了殘廢。
他思索片刻,單腿跳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屈膝,姿態隨意又帶著點痞氣,掏出手機撥打了下屬的電話。
“維安,來博雅醫院接我,另外,給我請個骨科最權威的醫生。”
“什么?”對面維安聽到這話驚慌了,“老大您說什么?您受傷了嗎?怎么受傷的?傷得重不重?”
維安上來就是一句三連問,讓葉輕塵想不發煩都難。
他深吸一口氣,暫時斂著怒氣,壓低了自己的嗓音,“讓你過來就過來,少廢話。”
“不想我死就速度點兒!”
“哎呀!”對面維安這會兒真怕了。
“老大別啊,您說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