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面刻了我的名字,芝麻大點,得仔細看才能辨別出來。
真是送我的。
管他的,這兩兄弟都奇奇怪怪,時不時干點出人意料的事不足為奇。
藺南和瞿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藺北給我倒水的動作一頓,不大高興地看我:你是有多無聊?對別人的感情問題那么上心。
我可太好奇了!
就那樣,覺得自己沒戲,想通了唄。
我看瞿想想挺在乎他的,還跑來找我幫忙。
在乎?藺北像是聽到笑話,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嘲諷,她但凡有一點在乎,能吊那幾個傻子六七年?
或許她也不想的,誰讓這是一篇瑪麗蘇買股文,早早定下來后面劇情怎么發展?
我又沒法直說,只能委婉道:可能你們都太優秀了,瞿想想一時半會難以抉擇。
別把我算進去。
哦,他們。
藺北問我:如果他們追的人是你,你怎么做?
我不知道。
你站瞿想想?
我兩手一攤:事實是他們追的人不是我,我不是瞿想想,當初那場告白你全程旁觀,人家瞿想想說得明明白白,可沒人拿刀架他們脖子上逼他們點頭哦。
藺北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差:我覺得一個正常人開不了那個口。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幾年,那四個不也樂在其中?
你認為瞿想想沒錯?
我搖頭:管她是對是錯,我就一吃瓜的,沒必要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
藺北臉色好看了點,大約是接受了我的解釋。
他們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他說:藺南住院那段時間,瞿想想一直沒去看他,理由是不方便露面,藺南沒提起她,沒主動聯系她。
后來瞿想想聽說他給你牽了不少資源,凌晨兩點多跑到醫院去找他,具體說了什么我不知道。
藺南出院后,第一件事是跑去辦手機卡,注冊新的微信號,把他和瞿想想的共同好友拉到一個群里,說以后不想和瞿想想沾上關系,誰也不準告訴她新的聯系方式。
姜策他們來我家找過藺南,沒問出什么門道,我看他狀態不錯,也沒多問。
我不太滿意:就這樣?
藺北點頭:就這樣。
吃瓜吃了個瓜皮,最重要的點依然是個謎。
那你賣什么關子?大冷天的讓我白跑一趟。
藺北又不高興了:和我吃飯是白跑一趟?金滿山,我在你心里比不過藺南和瞿想想?
來都來了,我不想把氣氛搞僵:那還是你更重要一點。
有多重要?
起碼我有你聯系方式。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我咧出一口小白牙: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