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顏搖搖頭,我還是想回去,今天的事情結(jié)束,我就想去機(jī)場。
這么著急就要走嗎?
榮楚皺眉,我回去的航班定在三天后,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個人回得去。薄顏往后看了一眼,陸陸續(xù)續(xù)有外國人走出來,看樣子也是要打算散會回家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長舒一口氣,好累啊,想回國休息了。
這才來了幾天,榮沫說想帶著你玩一圈呢。
榮楚留不住薄顏,只能把自己的妹妹拿出來,她還想多和你在國外待會。
薄顏深深看了榮楚幾秒,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diǎn)別的想法,隔了好久她才輕聲道,那我再多待幾天吧。
榮楚露出了笑容,他上前牽住了薄顏的手,我喊人過來接我們了,你的事情辦完了嗎?
嗯,爸爸的幾個生意合作伙伴都聯(lián)系好了,報告也都對接完成了。
薄顏晃了晃手機(jī),我想,接下去就應(yīng)該是夜宵的時間了。
走啊,我們帶著小沫一起出去看看晚上有什么吃的。光明正大地抓住了她的手,榮楚下意識攥緊了。他知道在這個狀態(tài)下薄顏是不可能會甩開他的,因?yàn)楸澈竽敲炊嗳丝粗?/p>
唐惟,徐瑤,任裘,榊原黑澤,葉宵,每一個都等著看薄顏的笑話,她不可能甩開他的,她只會握得他更緊。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被薄顏依靠,是不是意味著,她心里其實(shí)也還有一分他的位置?
榮楚派來的司機(jī)很快就停在了外面,兩個人肩并肩走出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刺痛了從背后追出來的唐惟的眼。
心臟深處就像是有針扎進(jìn)來一樣,他無意識地伸手按住了胸口。
有點(diǎn)痛,沉悶,遲鈍,像是要窒息。
徐瑤喘了幾口氣才追上唐惟的步伐,看著他有些出神的側(cè)臉,討好地喊了一聲,惟,你的事情辦完了嗎?晚上要不要去吃點(diǎn)什么?
不用。
唐惟轉(zhuǎn)身,眼神冰冷,我會派人送你回去,我晚上做什么,就沒必要和你報告了。
徐瑤聲音有些發(fā)抖,惟,你會不會去找薄顏?她今天的改變,是不是讓你有些意外,所以你開始在乎了?
我說了,我找誰和你沒關(guān)系。唐惟看了一眼還在里面談事情的榊原黑澤,他縱身投入外面漆黑長夜,而榮楚司機(jī)的車尾燈,早就已經(jīng)被一片夜色所吞沒,連零星的紅色燈影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徐瑤眼睜睜看著唐惟一個人離開,再也沒有了追上去的勇氣。
直到背后拍上來一只手。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了任裘的臉。
任裘是唐惟的好朋友,肯定也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徐瑤咬著牙,剛想做思想準(zhǔn)備,聽見任裘說,其實(shí)你何必呢。
徐瑤愣住了。
唐惟喜歡誰,他自己不肯承認(rèn),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任裘看向徐瑤,眸中輕嘲,你這樣有意義嗎?
得不到的,還是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