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看到依舊坐在搖椅上,腿上披著一條毯子,手里拿著書,側(cè)臉看起來安然平靜的喬湘。
看到沈辭過來,喬湘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
把那從他下去開始就并沒有再翻過頁的書抽走放到一邊,沈辭嘆了口氣,“白天去陵園被那家伙看到了。”
真是,倒霉。
喬湘的眼里帶著疲倦,聲音沙沙的,“我聽到了。”
她什么也不做都感覺很疲倦,健康有活力的身體好像是上輩子的感覺。
“真不見嗎”
“我也會膩的。”
感情的事,不是只有男人會膩。
顧以琛吃著碗里瞧著鍋里,貪心不足,喬湘貪戀多年的感情,底線一退再退,終于退無可退。
一旦觸及到她的痛點,她可以決絕得可怕。
沈辭聽到這話,心里閃過莫名的歡喜,看著淺色的窗紗被風(fēng)吹起,起身去關(guān)窗。
“看樣子要下雨了。”看到院子里的情形,他頓了頓,“顧以琛沒走,還在外面跪著”
喬湘像是沒聽到,繼續(xù)翻著書,嘴里問道:“晚上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給你做”沈辭眼睛一亮,喬湘胃口不好,難得主動問吃的。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雨,喬湘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認(rèn)真思索起來。
豆大的雨淋在身上,顧以琛卻沒有感覺,跟喬湘受的苦比起來,算什么他多想喬湘的病痛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為什么老天對他背信棄義的報應(yīng),是奪走他的最愛
渾身很快就濕透了,他一動不動直挺挺的跪著,眼睛巴巴的望著樓上亮著燈的窗口。
這場雨一直沒停歇下到了后半夜,等停了后夜里的冷風(fēng)一吹,顧以琛感覺自己像是浸在了冰窖,麻木沒有知覺。
顧以琛抖索著,一臉蒼白,他期待喬湘有一絲心軟,直到窗口的燈滅了,整棟別墅都陷入黑暗,也沒等來喬湘開門。
這都是他自作自受啊。
第二天一早,沈辭給喬湘做好早餐端上去,無奈道:“還在下面跪著,看樣子是發(fā)燒了。”
印象中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如今像只落水狗,胡子拉雜滿臉不正常的紅,看樣子是要使苦肉計了。
幼稚。
話是這么說,可沈辭還是擔(dān)心喬湘會心軟。
喬湘微微蹙眉,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號碼。這是她第一次撥打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面?zhèn)鱽矸氯粢姽淼捏@訝聲音:“你是誰”
“冷潔,麻煩你來把顧以琛帶走。”喬湘淡淡的說道。
這個電話在冷潔找上門來shiwei之前,曾經(jīng)幾次半夜三更響起,卻什么也沒說就掛了。
喬湘只是試試,沒想到還真是冷潔的號。
估計那幾次顧以琛就在冷潔身邊,她憋不住想耀武揚威吧。
冷潔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還能聽到喬湘的聲音,難不成大白天的見鬼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喬湘冷冷一笑,報出地址就掛了電話。
淡定的吃完早餐,冷潔就到了,院子里響起她吃驚的聲音。
顧以琛有氣無力的看向出現(xiàn)在這里的冷潔,腦子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
沈辭拉開門,好心的解答道:“喬湘給你叫過來的。顧太太,快把你先生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