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的吻洶涌可怕,吻得顧婳猝不及防,怎么掙扎也掙脫不出來。她的心在猛烈的吻中一陣陣密密麻麻地痛起來,那種痛意竟如她知道秦御白死訊的感覺。痛!痛進骨子里,痛得她喘不過氣來,痛得她滿臉是淚。也和那晚不同,被沈禹松開的她哭了出聲,她睜著通紅的雙眼,抬手朝著沈禹那張臉打過去,“啪啪啪”的聲,一下一下,直打得他那張發黑的臉都起了紅印。“他是瘋子,和你有什么關系!”打夠的顧婳怒瞪著沈禹。她可以罵,卻聽不得其他男人說他!“對。”沈禹回應,他低頭握住顧婳的手,“與我無關。”又怎么可能與他無關!他就是顧婳口中那個瘋子。輕淡淡一句話說得顧婳瞪著他,不知道該回什么。她看著沈禹,這張和秦御白沒有半點相似的面容,勾起嘴角譏諷地笑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他,她就想到秦御白來。她騙得過其他人,卻騙不過自己。八年,那八年的恨是真的!因愛生恨也是真的。她愛秦御白那個瘋子,恨透這個瘋子過去的糾纏和他給的所有。可他死了,她想恨卻不知道該恨誰。她想開始新的生活,想重新來一場戀愛,眼前這半點都不像秦御白的男人卻讓她一次次地想起那些過往。“滾!”顧婳惱了,冷喝了一個字。“我不會滾。”沈禹握緊顧婳掙扎的手腕,他靠近她,雙眼一片清冷。“把他忘記。”他太懂顧婳,忘不掉秦御白,她永遠開心不起來。一場跳海自盡不僅僅是他新生,也是給顧婳。秦御白這輩子是不可能跟顧婳在一起,他如果強勢霸占,只怕兩個人的感情是破碎不堪,只有變成另外一個人,沖進顧婳的心里,她才會真的幸福。“顧婳,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沈禹盯著她,認真地說道,“一個死人,你記著也沒用。”“你想開始新的生活,就來愛我!”“你再愛他也沒用,第一他不會活過來,第二就算活著,你們沒有未來。”一字字,沈禹很清楚地告訴顧婳,他不想讓現在的兩個人還在原地兜轉,必須做出什么,才有進一步的發展。“你閉嘴!”被戳破一切,顧婳狠狠地回過去。“那你想怎樣?”沈禹冷笑,他俯身過去,顧婳不知覺地起了怕意,一步步地往后退。“讓秦御白活過來嗎?他活了,你們一起嗎?”“秦家同意嗎?”“八年前的你同意嗎?”“還有,你們那個慘死的孩子同意嗎?它還沒成型就死在你的肚子……”最后的幾個字沒有說完,顧婳抬手給沈禹一個巴掌,她震驚地瞪著他,“你到底是誰?”沈禹怎么知道她和秦御白的過往。被顧婳連扇那么多巴掌,沈禹半點都不覺得痛,身體的痛怎么及得上心底的痛苦。“沈禹,你是誰?你是故意接近我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