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婳以為還得繼續(xù)看著自己,女人笑道,“打算出遠門?”“嗯?”顧婳一愣,看到墻角的箱子。“你老公一起去?”女人又問道。“去哪里?”“豐城。”顧婳應完,發(fā)覺這女人很是奇怪,而且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見過。“我從國外回來。”又聽女人往下說,“幾年前家里小輩不懂事,將我和幾個哥哥都趕到國外去,前不久小輩出了事情,我被我爸叫回來打理公司。”“說來挺有意思的,家里人都說小輩死了,我前幾天卻發(fā)現(xiàn)他好像還活著。”“他要是活著,我家里肯定得亂套。不過我倒挺期待故事的結局?老板娘,你說是吧。”女人一堆話聽得顧婳很懵,也很奇怪。素未謀面的女人同她扯一些家里的事情,怎么不奇怪!“我們認識?”顧婳琢磨番,看著端起水杯喝茶的女人,問道。不認識和她說那么多,做什么!“我應該不認識老板娘。”女人微笑,反問顧婳,“老板娘是覺得我眼熟嗎?”是眼熟,不過顧婳沒有回。“謝謝老板娘的開水。”女人沒有繼續(xù)多說,她起身離開。顧婳看著奇怪的女人就這么走了,低頭看看桌上被喝完的水,難道她真的是來吃飯的?看女人的穿著打扮,出身富貴,會看得上他們這種小餐館的飯菜?顧婳越想越覺得迷惑,她跟上去,看到女人已經(jīng)坐進一輛轎車里。車窗搖下,女人笑道,“老板娘,我們會再見面的。”沒有等顧婳再說,車子啟動駛離小鎮(zhèn)。沈禹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婳失神地站在門口,他從車里跳下來到她面前,“在看什么?”聽到沈禹的聲音,顧婳回過神來。“沒什么!”說完,她轉(zhuǎn)身回去。那女人離開后,顧婳一直站在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什么,只覺得有很多疑問。但是能肯定一點,這女人是認識自己。沈禹對著不搭理自己的顧婳也有些納悶,他扭頭看向身后的言秘,言秘無奈地擺手,也不知道。顧婳低落的情緒持續(xù)到晚上,直到蘇意打來電話。蘇意說,自己買了明天早上的機票。“機票?”顧婳一愣,“你要去帝城?”“來你這里。”蘇意懶懶地回道,“放心,住不了幾天。”說的時候,蘇意手機一轉(zhuǎn),畫面到一旁的角落里。角落里顧白正彎身在整理東西。“你別來了。”顧婳趕緊說道。前幾天,蘇意有提起來云城,被顧婳一口拒絕。顧婳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簡單美好,不需要蘇意為自己擔憂,也不覺得蘇意欠自己什么。“那不行。”蘇意惱了,“怎么都得來看看你。”每次都說很好,可她就是不放心。“真不用。”顧婳只得告訴蘇意緣由,“我明天就去豐城。”話音落下,那頭的蘇意聲音沉下,“你去豐城干什么!”“顧婳,秦家有來找你。”女兒在豐城被毀掉八年,這件事情壓在蘇意心里難受極了,對于罪魁禍首的秦御白,人都死了,她也無能為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