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回來的路上,沈禹接到候在酒店房間門口保鏢的電話,說顧婳不見了。有過一次顧婳被秦立帶走的事情,沈禹一聽立即急起來。當他趕回酒店,電梯門打開,看到房門口發愣的顧婳,快步過去。“去哪了?”他壓著心里的慌亂,問道。魂不守舍的顧婳看到回來的沈禹,上前一步,主動地撲到他的懷里。沈禹一怔,感覺到顧婳把自己抱得很緊。她這是怎么了?沈禹不安起來,想了想,他沒有問,只是伸手反講顧婳摟抱在懷里。兩個人在門口抱了很久,沈禹怕她累,柔著聲音說道,“婳婳,我們先進屋?!鳖檵O沒回應,她懶懶地靠著不動。沈禹也沒有多說,彎身將她抱進去,到臥室的床上。顧婳什么都沒說,但是沈禹感覺得到她很疲憊,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疲倦。“別走?!鄙蛴硖骖檵O蓋上被子,轉身的時候被顧婳拉住手,她低低地說道?!澳銊e走!”看著沈禹,顧婳眼眶發紅,她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八年前她是愛慘了秦御白,她是一心一意地和他在一起,可她怎么都沒想到,那段愛情會毀掉她。牢獄八年,她在里面難熬得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她的容貌,她的腳都被一一毀掉,還失去當媽媽的資格。出獄后,她恨秦家,更恨秦御白,是怎么都沒想過和他再開始。所以秦御白死了后,她的心很痛,又覺得那是她重生的機會。不留在豐城,也不回海城,去了一個陌生的云城,只是想重新生活。這么簡單的心愿現在也破滅了。她的丈夫從沈禹變成秦御白。“老公。”顧婳看著他,伸手摸向他的臉頰。他這張臉其實有些怪異,是整容手術留下的后遺癥,可她怎么就沒看出來。要是一開始就發現他是秦御白,她就不會答應嫁給他,也不會再讓自己陷進去。“怎么了?”沈禹發覺顧婳很不對勁,他更看到她眼里的眼淚。她出去一定是見了誰?是不有人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是誰,又是說了什么?沈禹不敢問,要是顧婳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難受,他不是不打自招嗎?“我剛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可愛的孩子。”顧婳看著沈禹,微笑著,“我想要個孩子?”“孩子?”沈禹重復著,心里松了口氣。原來顧婳不是知道他是秦御白難受的?!澳阆胍覀內ス聝涸侯I個。”沈禹微笑著,低頭吻了顧婳的額頭。“我很想要。”顧婳繼續說道,眼眶里的淚珠慢慢地流下來,她想起來那一年在里面的事情,想的自己的孩子是怎么一點點地從肚子流走的那種。可她無能為力,沒了孩子,也沒了當媽媽的資格。“想要我們自己的,我不想要別人的?!鳖檵O含著眼淚繼續道,“你說,要是我們有個,是女孩多好?!薄翱隙芟裎乙粯悠痢!薄笆悄泻⒌脑?,會長得像你嗎?”應該會像秦御白,而不是相似沈禹這張臉。只是她的夢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了。一個孩子,也是她沒法和秦御白在一起的緣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