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婳就是那種只要簡單地妝扮自己,就能魅惑眾生的那種,更何況為出席宴會,她是細(xì)細(xì)地打扮,再配上首飾禮服的加成,整個人一出場的時候,就惹了無數(shù)人的打量。顧婳也不怯場,摟著郭總的手徑直往前。人就是這么奇怪,剛出獄那會,顧婳卑微不安,不愿意捯飭自己,臉上的傷疤、腳踝上的傷她都無所謂,覺得這些就該伴隨自己一生。當(dāng)重新找回耀眼的顧婳,她猛然發(fā)現(xiàn),這才是自己!也是在云城小鎮(zhèn)同“沈禹”一起的那段時光,讓她從過去的傷痛中出來,以至于知道“沈禹”的真實(shí)身份,她也沒有很難受。真的是傷得她最深的是秦御白,將她從地獄中救贖回來的也是秦御白。宴會上,顧婳邊陪著郭總應(yīng)酬邊找吃的。東西吃了不少,發(fā)現(xiàn)都不好吃。心里不由地想著,這種頂級酒店的大廚也不過如此,還不如一個小鎮(zhèn)飯館的廚師來得厲害。當(dāng)然,這廚師也是秦氏掌權(quán)者。“不合胃口?”郭總過來問顧婳,他見顧婳吃兩三口就不吃,想到她在公司也是一樣。好像沒什么食欲,可又很餓。“嗯,不太好吃。”顧婳也坦然。她真的得考慮回趟小鎮(zhèn),秦御白應(yīng)該在那里等著自己。“郭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顧婳對著郭總說道。“姐夫。”兩個人正聊著,一個年輕男人走到他們面前,看他一身昂貴的西裝再是剛剛的稱呼,顧婳也猜到這是云城范家公子,也就是郭總女朋友的親弟弟。在公司,顧婳聽到些有關(guān)范少的傳言,說他能力不錯,已經(jīng)開始接手范氏,當(dāng)然女朋友也不少。對于這些八卦,顧婳不太感興趣,再說她也這位范少大了四五歲。“郭總,你們聊,我先過去。”顧婳騰出空間給郭總,又到其他地方找吃的。她就不信這么多的美食里,找不到一種符合自己喜歡的。結(jié)果讓她失望,真沒有一樣?xùn)|西能到挑起她的食欲。不得不說,秦御白學(xué)做菜是個正確的決定。在顧婳轉(zhuǎn)身的時候,范程言笑著問郭總,“這位是你公司新招的嗎?叫什么?”郭總一看范程言的眼神,就知道這位大少對顧婳來了興趣。倒不是說自己小舅子不好,只是以顧婳的案底,范家不可能接受她。如果是玩玩!郭總又覺得像顧婳這般完美的女孩不該只是玩玩。“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分了!”范程言笑道,“就在剛才。”女朋友,范程言不缺,但剛才他看到顧婳的時候,頓時覺得以前那些都是假的。“姐夫,她叫什么?”范程言問道。“你不告訴我,不會是自己動了念頭。”范程言輕笑著,“我姐姐她知道嗎?”郭總皺起眉頭不悅地斥責(zé)道,“胡說什么!”顧婳是好看,但是郭總知道自己要什么,他更不會辜負(fù)女友多年的付出。“程言,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坐過牢。”郭總只得坦白,“你看她走路的樣子!”郭總說得更明白,范程言順著看去注意到顧婳偶爾幾步確實(shí)走得不太一樣。顧婳的腳好了,但是習(xí)慣的緣故,她有時候仍然會拖著它。“坐牢!瘸腳!”范程言重復(fù)著,他勾了嘴角,笑得更濃,“那更有意思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