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端著酒杯圍過來,他們恭維著秦御白,再是顧綰綰。任誰都看出來,顧綰綰和秦御白往常攜帶的女伴不同。身為秦氏總裁,平時出席的宴會不少,過去陪同出席的或是秦氏公關部的,或是他的助理。今天陪著的是個生面孔,穿戴的禮服和水晶鞋都是頂尖工作室定制的,更別說是她脖子上佩戴的珠寶。再看秦御白對顧綰綰的態度,更讓人覺得她可能是未來的秦夫人。別人的恭維顧綰綰面帶微笑地聽著,她今天是陪著秦御白出席宴會,這些人亂給她和秦御白配對,在這種場合不好直接反駁。在她看來,秦御白對自己半點男女感情都沒有。女伴!血淚之夢!恐怕是沖著另外一個人。陪著秦御白應酬半個小時左右,言秘過來替她,讓她到一旁休息。坐下來的顧綰綰,找來傭人為自己取些吃的喝的過來。她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今晚宴會上的甜品很香軟,還有些菜式單看顏色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錯。傭人一端過來,她端著果汁想喝一大口,轉念想到自己今晚是秦御白的身份,放緩吃東西的速度,裝得盡量優雅些。這陪人出席宴會真是不容易,站了半天腰酸背痛,高跟鞋踩得腳也痛,臉笑得也僵不像她姐姐,連軸陪媽媽參加宴會,都不覺得累,好在她以后沒什么機會當什么貴太太。東西吃到一半,顧綰綰拿著手機起身想找個地方給陸驍打電話,還沒有完全轉身,側旁有人撞過來,那人端著香檳往著她的胸口精準地潑過來。顧綰綰沒防備,胸前一陣涼意后,她低頭瞧著禮服上的濕潤和突兀?!鞍パ剑阍趺床豢绰肪妥策^來!”挑釁的輕笑聲響起,顧綰綰沒看她一眼,伸手到桌上抽紙巾擦拭水跡。她的禮服是黑色的,但是顧惜茹太挑位置潑酒,上面的印子沒有辦法讓其他人忽略掉。“這么貴的禮服被你給糟蹋了。”顧綰綰挽著秦御白進來,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顧惜茹看得惱恨極了。今天宴會的焦點該是自己!陪著秦御白,聽人稱贊受人討好地,也是自己!“綰綰!”顧惜茹噙著笑意,緩聲譏諷道,“快去洗手間脫掉用吹風機吹干,今晚你可是秦先生的女伴,不能給她丟臉?!闭f著時候,她瞧到身上又起皺的下擺,瞥了眼四周偷偷地將裙子往下拉平,沒等到秦御白送禮服自己,顧惜茹問何清一要回那套。結果,何清一拿到手,進行修改。何清一比顧惜茹瘦,修剪后,顧惜茹根本穿不上。來不及去商場買禮服的她只得翻箱倒柜地找了件還算可以白色紗裙。白色太過單調,何清一再幫她搭了枚亮色的胸針。擦不干禮服的顧綰綰抬起頭瞧著滿眼得意的顧惜茹,索性把紙巾扔回桌上,不擦了。“實在不行,你在這里脫也行!”顧惜茹捂著嘴吃吃地笑著,禮服上的痕跡,那些男人還不雙眼發亮地盯著她的胸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