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跟他吵的物理題,兩人都不服對方,就讓郝潯安做裁判,誰是最優解。
一輪下來,老羅和豆丁五五開,豆丁不服氣。按平常的性子,豆丁早就在這時候掛電話,但他今天出奇,問郝潯安:“你和阿姨周六還是周日回來?”
郝潯安不確定溫喬的安排,只能回他不確定。豆丁悻悻地掛了電話。
郝潯安微信上回溫喬:“豆丁想問我們是周六還是周日回去。”
溫喬想了一下,回:“周日吧,順便帶豆丁去買衣服。”
郝潯安回了個[狗狗好的]表情包,附了一句,“給你、給他倆買新衣服,要買親子裝。”
溫喬笑了笑,回道:“還有你。”
突然。
肚子有些抽痛,還是胃絞痛?溫喬摸了摸,喉間涌上一股惡心的感覺。
絞痛的感覺加劇,肚子里開始翻江倒海,溫喬放下手機,捂住自己的肚子。
這感覺不像是胃病犯啊?
嘔吐就在一瞬間,溫喬立馬奔向洗手臺,“嘔……”
惡心還在翻涌,絞痛未減絲毫,溫喬覺得自己的視線無法聚焦,變得模糊。
頭重得很,她撐著洗手臺,嘴里不斷吐出穢物。
溫喬意識的最后,是店長急忙跑來扶住她。
而她吐了店長一身。郝潯安趕到醫院時,溫喬的病床前坐著一個面孔不生的男人。
是古淵。
他望向病床上的溫喬的眼神,讓郝潯安生厭、憎惡。
那不是朋友對朋友、老板對員工。
是男人對偏愛的女人。
郝潯安推開病房門,冷聲道:“你可以走了。”
古淵抬眸,藍眸對上琥珀色的鳳眸,視線若是有形的,便能知道兩人現在交戰八百個回合。
郝潯安的眼底盡是警告,“家屬才能陪床,你算什么。”
古淵把視線收回,再次望一眼床上躺著的溫喬。
她到醫院,意識模糊,還在繼續吐。洗完胃好一些,不吐了,面色蒼白如紙。
他在旁邊扶著溫喬,給她清理,帶她去做檢查,給她擦汗、喝水。
古淵緩緩起身,郝潯安看到老婆露的被子外的肩膀,那是病號服。
郝潯安頓生一股怒意,“古家沒有人教你不能趁人之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