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
“……”
許洛歡的腸子都快氣的打結(jié)了,這家伙是不是忘了在陸瑾面前,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啊!
陸瑾眸光閃了閃:“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見他一副主人的架勢,許洛歡拉下臉:“這是我家,有事也是找我,陸旅長還是趕緊回自己家吧。”
許少聰撿起文件袋,冷不丁地說:“要不……我先走?”
許洛歡瞪向他,用眼神傳遞‘你敢走試試’。
許少聰看了眼陸瑾,對方儼然是希望他走的。
左思右想,他還是決定對不起‘兄弟’,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陸瑾比他大那么多。
許少聰直接把文件袋塞到許洛歡手里:“今天傍晚從燕北軍區(qū)傳來的電報,沒來得及給你,我先走了。”
說完,朝陸瑾匆匆敬了個禮就跑了。
許洛歡僵在原地,暗想著明天見到他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頓!
“你的‘未婚夫’,好像不太在乎你。”陸瑾半揶揄半打趣了句。
她強(qiáng)撐起笑,轉(zhuǎn)身看著他:“他很相信我,所以不會計較。”
聽著這樣蹩腳的理由,陸瑾忍不住笑了。
許洛歡不由一愣,兩輩子以來,她第一次看見這個男人笑,而起笑的這么自然。
出神間,對方又湊了上來,呼吸幾乎都灑到了臉上。
“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陸瑾低沉的嗓音像是砂礫,灑在她的心上,有點癢癢的。
許洛歡回過神,男人已經(jīng)走了,只有遠(yuǎn)去的腳步聲。
她捂著胸口,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那么快。
難不成……自己對陸瑾余情未了?
不行!
她跟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對他還有感情,但也不能忘記當(dāng)初他是怎么委屈自己的。
壓下不該有的念頭,許洛歡打開文件,里面是延遲歸隊的報告。
看來在東海軍區(qū)有支成熟的野戰(zhàn)隊前,他們暫時是回不去了。
次日。
因為昨晚的那翻折騰,許洛歡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訓(xùn)練時,她還是忍不住去想昨天的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