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玄玉做的沒有錯啊。】
【我也覺得沒有錯。本來都是大家自己選的工具,玄玉選擇了食物,自然也有支配的權利。人家不愿意分享,為什么要道德bangjia呢?】
【因為大家都是個團體啊!舟舟和陳沉餓得肚子咕咕叫,作為同伴給一點食物又怎么了?】
【哦,欠他們的?】
【……】
我和海瑤吃完了面包。
先前的饑餓感已經徹底消失。這時候第二個任務也發了過來。
同樣一個簡單一個難。
陳沉和陸舟舟盯著我放在地上的那幾個面包,作為隊長的陳沉直接開始發布任務。
玄玉,你膽子那么大。讓你和海瑤去二樓房間找一件樂器,然后彈奏一曲,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不難?
首先不曉得哪間房子里有。
其次大半夜的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彈樂曲,是對自己的心臟高度的刺激。
最后,要是不會彈曲子。
又會成為一個被嘲弄的點。
不難嗎?
如果不難的話,那就你們去吧。我膽子挺大的,我可以去做另外一個任務。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我說得真誠,眼神也真誠。
真誠的陳沉被我噎了好半晌都沒說話,反倒是旁邊的陸舟舟伸手捂著腳踝,面露出了些許惋惜:我也想去的。可是我腳踝扭到了,只能在一樓做任務。
那扭傷得可真及時。
對于這兩個人心里的小九九,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所以我上樓之前。
還特意跟兩個人說:面包就不帶上去了。放在這里應該不會遭賊,畢竟吃別人的東西,肚子可是會難受的。
你什么意思啊玄玉,難道你覺得我會做賊嗎?
忍了一晚上的陸舟舟,第一次撕破了臉。
尖叫著沖到我面前。
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開始了茶言茶語的發表:我只是被冤枉有點難過,所以才控制不住情緒。但是我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玄玉,不要把我想得這么壞好不好?
我直接扭頭就走。
懶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