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商會合并成了一個,由他擔任話事人。
御林軍首領成了我的心腹,京城的布防圖就藏在我宮中的暗格里。
這些有的是人力所為,人力不可及之處,我會動用系統。
碧桃連少了哪些木簽都不知道,因為我挑的,從來都是她不要的。
就這樣,我雖一直沒有恩寵,但因著資歷和功績,也被晉到了貴嬪之位。
碧妃和李昭儀她們斗得如火如荼,根本沒人在意我。
在她們看來,我沒有恩寵,沒有皇嗣,根本不足為懼。
我整日待在書房里,一封封代帝朱批的奏折發出去,皇上已經不再監督我了,因此我整月除了請安,很難見他一面。
碧桃來看過我一回,她看著我如雪窟一般冷清的屋子,笑得歡暢:姐姐多久沒有面圣了?皇上只怕已經忘了姐姐這個人了。
我垂眸不答,克制著嘴角的笑意。
皇上越不記得我,才越是好事。
……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早春耕種的日子里,京郊有農民說看見了天空劃過巨鳥,張開雙翼,直奔紫禁城而去。
國師被請來測算,他瞇起雙眼,最終對皇上道:此乃鳳凰,主祥瑞,可保江山百年太平。
他還留下一句話:天機不可泄露,但微臣斗膽斷言,這與宮中姓陸的女子有關。
國師離開后,皇帝與臣子商討,國師的意思應當是,立陸氏為后,可保社稷百年。
宮中姓陸的女子,只有我和碧桃。
皇帝的心思,自然是屬意于碧桃的。
但朝中有不少臣子都為我說話。
他們認為,碧妃雖受寵,又懷有皇嗣,但出身低微,言行媚上,難以母儀天下。
而我出身正統,外祖乃是塞北名將徐馳飛,母親是將門虎女,我本人亦端雅守正,心懷悲憫,曾在旱災時率先組織京中貴婦為災民捐糧,是皇后的可靠人選。
碧桃萬萬沒想到,我像空氣一般在宮中待了這么久,如今竟突然又冒了出來。
甚至成為了她登上后位最大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