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著跑到臭水溝前,望了望下面一片骯臟泥濘的泥漿,歐時謹?shù)难垌兊猛t。
上前死死地攥住了羅清果的手腕。
你真丟?你就這么狠心。傻丫頭,你知道這條項鏈的含義嗎?
知道啊,叫摯愛。歐時謹,你自己先弄清楚你心心里的摯愛是誰,好嗎?
羅清果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從他手里將手抽出來。
歐時謹,你是不信嗎?我真的丟了,我以我自己的命來發(fā)誓,摯愛就是被我丟了!
摯愛是在羊城時被飛車黨搶走的,但是被搶也是弄丟了。
她又沒說錯。
羅清果說完后,發(fā)現(xiàn)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她扭過頭嘔——地一聲吐了出來。
怕歐時謹疑心,羅清果忙扇了扇鼻子。
唔,這臭水溝真惡心。
然后像兔子似地跑到了寧煙身邊。
歐時謹根本沒有任何的懷疑,他像傻了一般越走越前,越走越前。
最后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
然后邁步直接跳進了臭水溝里。
歐時謹——你是不是瘋了!
李珊珊氣得兩眼一翻,旁邊的幾個助理早作準備,忙一個掐人中,一個給她聞風油精。
不讓她再次暈過去。
小果子。
寧煙張了張嘴,也被眼前這一幕震得外焦里嫩。
縣城的臭水溝那不是一般的臭啊。
水溝是通往旁邊的田地的,里面各種臟物,死老鼠,死麻雀,泥漿水,還有各種鄉(xiāng)野小孩和狗狗貓貓的排泄物。
那真的是臟到慘絕人寰!
但是歐時謹居然一絲猶豫也沒有,真的就跳下去了。
連手套都沒戴,他擼了擼袖子,就這樣伸手在水溝里使勁地撈。
一雙眼眸越來越紅,就像要將這臭水溝翻個底朝天一樣。
小果子,要不。寧煙拉了拉羅清果的衣袖。
咱再給他個機會?
一旁的李珊珊終于清醒過來了。
她看著站在臭水溝里還在拼命地撈摯愛的歐時謹,恨得簡直想sharen。
但最后她還是咬了咬牙,去拿了一套干凈的男士衣物和毛巾,走到陰溝邊。
為歐時謹隨時準備著,宛然一副嫻淑懂事的女朋友模樣。
羅清果眼眸有些微紅,咬了咬牙拉著寧煙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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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樣的意外后,問答節(jié)目就算匆匆地結束了了。
晚上,李珊珊手里拿著她和唐四少各自分數(shù)的表格,黑著臉拍到桌子上。
陳導,我來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你可是保證過我一定是要奪冠的。現(xiàn)在我和這小鮮肉的分數(shù)還是差這么多,你說怎么辦?
陳導拿著手帕擦了擦汗。
珊珊小姐,別急啊。還有一天多的時間,節(jié)目還沒結束呢。后面我會有補救的辦法的。
怎么補救?難道你還能給我改分數(shù)嗎?
李珊珊沒好氣地走到門口,狠狠地看了一眼對面唐四少那座買下來的大院子。
她其實早就想到過讓導演改分數(shù)這招。
但是林云畫退賽的時候同時將嘉賓也轉給了唐四少。
顧梓煜是個天才兒童,他從進入節(jié)目組開始,就光明正大地在鼓搗一架精致的小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