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梟唇角微勾,再次托住她,讓小妖精離自己再貼近了幾分。
琥珀色的眼眸如深潭般,波瀾不驚,但是又暗暗泛起一絲寵溺的笑意。
嗯,我媳婦這是越來越聰明了。你用車子去拉人,哪有飛機快。
寧煙咬了下唇。
唔,大豬蹄子的意思是歐時謹會用他那架騷包張揚的飛機接人來給小果子投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算得上是個男人。
也不枉費小果子還放不下他。
嗯,那這幾個小時里我們該做點什么?
這幾個小時她不想看到李珊珊那張得意囂張的臉,但是總不能就這樣呆在房間里傻等。
現在嘛,我們可以邊等邊做點放松身心的事減下一下壓。
顧墨梟就等著她這句話,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趁她還沒回過神,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唔——
寧煙傻了,這才想起自己居然是自己送上門的。
而且還以這么曖昧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
不——我現在是男的啊!男——唔。
反抗的聲音最終消失在了空氣里,緊閉的房門外隱約傳來越來越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另一個休息室里的李珊珊也在等,結果是越等越急。
先是最終結果還是遲遲沒有宣布,接著是導演找不到了!
而她腳不方便,也不能直接去找人。
只能就這樣呆在休息室里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珊珊小姐,陳導說了,到晚上六點前,才算是觀眾投票正式結束。這也算是給唐四少那邊一個交待。
助理小心翼翼地向她匯報。
李珊珊沒好氣地冷笑了一聲。
哼,什么規則還不是他說了算嗎?他就是想兩頭不得罪唄。
不過現在導演人都找不到了,她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
李珊珊只能忍著一口氣,時不時地盯著屏幕。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很快兩個小時又快過去了。
李珊珊臉一沉。
不要等了,你去找個副導演,告訴他。讓他去宣布結果。等節目一結束,我會去找臺長,直接提升他為節目組總導演,并給他加薪。
但是她話剛說完,就聽到外面又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還有呼呼的螺旋漿的聲音。
李珊珊心里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顧不上扭傷的腳,扶著助理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舞臺的上空一架銀灰色的直升機離地面越來越近。
等終于到達地面后,艙門打開,里面沖出來一大群的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個個都穿著簡陋樸素的衣服,面容黝黑,肌膚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在很貧困的地方來的。
羅清果也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住了,她走出來看了一眼,頓時驚呆了。
清麗的眼眸瞪得很大,激動得都快哭了出來。
鎮長!李嬸,王大伯!
這些人,都是牛家鎮的居民啊。
她和這些純樸的居民一起住了幾個月,現在他們居然全到這里來了。
除了鎮長,還有幾個是教她手藝的師傅。
都是土生土長的手藝人,老實木納,話不多,但是人實在。
一走下飛機,就全部按吩咐沖到觀眾席上,拿起了投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