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連叫都沒得得及叫出口,瞪大眼,轟然倒在了血泊里。
君無玄神情自若地收好槍,回頭吩咐李上校。
他是商總統剛頒布的新zhengfu十大富商,我們總得給商璟個面子。告訴總統先生,這個人死于意外。
拉著林云畫鉆進車子后,君無玄探出頭,看了一眼另一輛車子里的林母。
驀然開口。
林云畫,你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F在到了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還有七天顧四就要來接你,你可以跟他走,但是你的母親必須留在這里。
林云畫身子顫了下,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怎么行!
君無玄冷冷地瞄了她一眼,眸底升起一股冷意。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如魔魅般陰沉。
我答應的是讓顧四接你,不是你母親。林云畫你聽著,這里是我的地盤。如果我要藏一個人,哪怕是顧四他也別想找到。
林云畫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眶里又簌簌地掉下了黃豆大般的淚水。
她明白了,從頭到尾都是君無玄設的一個局。
他是個冷心冷肺的人,怎么會這么好心替她來尋找失蹤的媽媽。
其實為的就是用她媽媽來困住她。
林云畫輕輕閉上眼睛,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結成冰,一股冰水從頭澆上來,徹頭徹尾地涼透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扳著手指過日子,一直在等著能逃出這里,回到華國的一天。
可現在她知道,她是走不了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母親,母親已經殘疾,神智還有點不清,她怎么可能將母親只身一人留在這個鬼地方。
好,我不跟顧四爺走,我,留下。
這句知林云畫說得無比艱難,她的聲音有點顫抖,但最終還是講完整了。
我,留下。
說完這句話后,她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自己干涸的眼眸。
放棄了最后一個機會,她是真的回不去了。從此以后,她就真的只能生活在這個惡魔的陰影之下。
做他的X奴,成為他的XIE欲工具,只等到他玩膩了自己為止。
看著神情如此痛苦,目光麻木的林云畫,君無玄心里很有點不是滋味。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變著法子讓她留下來。
她卻要這么痛苦,就像他拿著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一樣。
因為將林母帶回來了,所以車子就沒開往營帳,而是直接去了君無玄在軍區的別墅。
一路上君無玄臉色一直陰沉得像密布的烏云,一下車就攥住了林云畫的手腕,將她在地上拖著走。
唔——
林云畫一直不聲不吭,但是他的步伐實在太邁太快了,她跟不上,走得急了,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君無玄臉色再黑了黑,干脆將她打腰抱起,大步向前走。
走進玄關,管家恭敬地替君少脫下外套,看了一眼他懷中被男裝軍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
立即心領神會。
君少,要先讓人您放洗澡水嗎?
林云畫臉白了白。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