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嗯?不就是只兔子嗎?兔子除了吃還有什么別的……”
君無玄看她哭得傷心,伸手強勢地將她錮在懷里,皺了下眉頭。
但是話才出了口,他才想起現在自己是那個“溫和善良”的廢物阿玄。
和商璟估計都是一個德性的。
于是君少適時地將話咽了回去,咳嗽了聲。
“不就是只兔子,你要多少只,明天我讓李校尉全給你買來。商璟送的,不許你收。”
“阿玄,你說是不是你故意讓李校尉做的?”
林云畫窩在他懷里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聽到這句話,抽咽著抬起頭。
“沒有。我發(fā)誓。”
君無玄面不改色地伸出手,煞有介事地沉聲。
“這件事和我無關,否則讓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但是心里卻在冷笑,這種愚蠢的誓言他是不會發(fā)的。
他是以那個廢物的名義發(fā)的。
況且他君無玄連天都不怕,還怕什么毒誓。
他剛發(fā)完誓,唇上就被林云畫柔嫩的手捂住了。
“阿玄,你別亂說話。對,這件事不會是你做的。”
林云畫擦干凈淚水,咬了下唇。
阿玄的性子溫和,溫和到了對蘭莎那朵大白蓮都不知道怎么拒絕。
所以他決不會去殺一只可愛萌萌噠的兔子。
“阿玄,是不是君無玄又回來了?是他動了這個念頭,然后指使李校尉做的吧!”
林云畫咬了下唇。
此話一出,君無玄臉色都變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到餐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杯在手心轉了個圈,他低下頭,眸色剎那變得有些陰騖。
林云畫這個女人,遲早是要將他氣死。
他都將那個廢物抹黑成這樣了,她偏偏就還那么信任她的“阿玄”!
反正在她心里,壞事就都是他做的。
當然了,雖然……這事也確實是他做的。
林媽媽看到飯桌上氣氛這么壓抑,有點害怕,拍了拍輪椅,讓林云畫先推她回房間。
等安頓好媽媽后,林云畫再次回來,剛走到門口,她就看到陰魂不藏私的蘭莎又來了。
蘭莎正給阿玄倒了一杯茶,離他靠得很近,溫聲細語的。
“君少,聽說你和林小姐生氣了?她怎么總是不相信你呢?君少,你如果心情不好,我替你按摩一下吧。”
“我學過專門的按摩手法,保準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君無玄一直端坐著,身體挺得筆直。
眼角余光瞄到門口的林云畫,眼眸瞇了下。
不置可否地“嗯”了聲。
蘭莎唇角微勾,立即走到他背后,纖纖玉指按上了他寬厚的雙肩。
隔著墨色軍官制服,緩緩地按摩著。
林云畫停下腳步,在這一剎那,忽然都懶得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去質問了。
她轉身就走,眼眸紅了紅,胸腔里涌起一股酸澀,直沖到喉嚨口。
驀然就堵得厲害。
按摩?呸,什么按摩。還不是借機想和他親昵,借機大吃阿玄豆腐!
阿玄呢,他為什么就不推開!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是因為太過于溫和,所以不知道怎么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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