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暗色的燈光下,黑地毯上那幾瓣裹了泥的黃色,的確突兀。
沈勁笑了下。
也就顧兆野這個傻子還嘖嘖稱奇:“我靠,不愧是大偵探,人勁哥狡兔三窟,你都能找到他的新窟窿!”
“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臨江別墅是我前年做的樓盤,順手給自己留了一套。”
沈勁掏出打火機,點了根煙,問周牧玄,“是什么消息要告訴我?”
“查到你三叔的消息了,他這些年一直待在皖南的平水鎮上。”
“平水鎮。”沈勁把這三個字沉吟了片刻,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但他卻抓不住。
周牧玄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么找他,是為了讓你家老爺子安心,還是為了防他回來搶權?”
“當然是為了老爺子安心,他就這么一個老來子,雖說是個私……”
沈勁頓住,沒往下說,他傾身把煙屁股掐滅在煙灰缸里。
“總之,我那個小三叔,我是最清楚不過的。淡泊,沒見過他除了周思柔,還把別的什么放在心上過,我寧可相信他回來和我搶女人,也不相信他和我搶權。”
驀地想到阮胭作萬捧著蛋糕,水光瀲滟看著她喊哥哥的樣子,他又補了句:“當然,我的女人他也搶不走。”
阮胭那么喜歡他,又乖又聽話。
他不信還有誰可以搶得走。
顧兆野不知情,嘖嘖稱奇:“勁哥,你這次真和筠姐定下來了?今天那個微博熱搜,那叫一個紅火,我們是不是該改口叫嫂子了。”
沈勁怔住,昨天深夜,宋筠打電話過來給他哭訴,說謝導買熱搜打壓她,說圈里工作不容易,說這部戲不好拍,說只和他炒這一次,讓他為她抬一手。
最后她還說:“姐姐知道了,也會難過的。”
沈勁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阮胭,按了按眉心,對宋筠說:“最后一次。”
……
沈勁悶聲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