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剪斷魚線,又避開受傷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將人從水里提起。
杭盼夏將穿在身上的防曬衣脫下披在她身上,憂心道:“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這手上的傷口看著好嚴重。”
顧時洲橫抱起姜暖暖,目光瞥向嚇呆的鹿靈只剩厭惡,很快他收斂起這種情緒,“我?guī)ァ!?/p>
節(jié)目到這里只能中斷拍攝,四周沒了攝像頭,鹿靈走到杭盼夏身邊,白著臉說:“我是嚇壞了。”
杭盼夏沒給她什么好臉色,一臉冷漠的避開她想挽自己的手,“暖暖也嚇壞了。”
“你什么意思?”鹿靈咬了下唇,又見周圍人的眼神對自己都不太友好,她跺了下腳著急的說:“如果不是姜暖暖不給我穿魚鉤,我犯得著剛剛被公雞嚇到,不小心撞到她么?”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杭盼夏的脾氣一向和她的旗袍常服一樣溫婉,這次也忍不住爆發(fā)了,劈頭蓋臉的就沖她怒罵:“不是你一直沒事找事的總針對她,憑什么人家還得舔著臉幫你穿蚯蚓啊?你自己不下心撞的人家還有理了?”
一句話不喘氣的說完,杭盼夏又道:“什么錯都怪到別人頭上,可真有你的!”
她吃槍藥的模樣,惹得另外兩個男嘉賓很意外。
鹿靈一下被說的啞口無言也很丟臉。
盡管她確實沒有要推對方下水的意思,純粹是被那只梗著脖子的公雞嚇到了,這會四周很多眼神向她看來,沒有一雙是信任的。
跟著做了兩期節(jié)目,工作人員最清楚鹿靈這沒事找事的性格,再度出事是一點不意外。
...
姜暖暖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掌心流了不少血,很多都蹭到了顧時洲的衣服,他神情嚴肅的將她放到床上,用著標準的一口英文喊醫(yī)生。
倒鉤進去的魚鉤就是由專業(yè)的醫(yī)生來取也十分的疼,姜暖暖疼的直抽氣,不過對方手法很快,她也就強忍了下來。
顧時洲時不時的朝門里看一眼,見她眼眶含淚,一張小臉慘白,踢了一腳墻跟,打了個電話,“麻煩帶套干凈的衣服過來。”
杭盼夏接到電話,立馬去姜暖暖的房間幫她拿衣服。
他們的餐廳門口,一輛本地牌的豪華商務(wù)車停下。
李助理回頭說:“這會姜暖暖小姐應(yīng)該還在錄節(jié)目吧。”
老板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三天假,竟然跑到這老遠的古董小鎮(zhèn)上來看姜暖暖,簡直比上次在南春飯店的換卡事件,給他的沖擊更大。
印象里,穩(wěn)重成熟的老板從沒干過到國外看情人的事,當然以前也沒情人可看。
節(jié)目組這會正在想后續(xù)的解決對策,一行人都行色匆匆的。
顧廷宴一雙黑皮鞋下車,愣了所有人。
“我眼睛沒瞎吧。”工作人員揉了揉眼,“這好像是經(jīng)常上財經(jīng)新聞頭條的男人。”
節(jié)目組的總導(dǎo)演看見門口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前段時間是有投資人打電話來問進度情況,但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的顧大佬怎么會來,難不成是來看顧影帝?
“顧總!是顧總呀,您怎么來這了。”
他滿臉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