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知道自己位置尷尬,聽從厲霆琛的吩咐,去醫院簡單處理傷口之后,回到厲家,就躲進了臥室,沒再出來。
她看到了房中多出來的那張躺椅,沒有想太多,走到屬于自己的那個角落,坐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厲霆琛到了晚上十點才回去。
剛進門,就被女傭攔住:“大少爺,我有話跟你說。”
厲霆琛抬起眼皮,認出是之前向厲景淮說是詠言不小心把自己燙傷的女傭,他抬起眼皮:“你想跟我說什么?”
“大少爺,我想告訴你,早上我在客廳里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大少奶奶故意摔倒在二少爺懷里,勾引二少爺。”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我本來不應該多嘴,可是大少奶奶這么做明顯就是看不起大少爺,我實在是忍不住,所以才偷偷告訴大少爺。”
“大少爺,你一定要當心。不要被大少奶奶給騙了。”
厲霆琛看著她,慢慢勾起嘴角。
“大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
厲霆琛抬手:“你說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女傭不解,點頭:“是。”
“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跑到我面前來說這種話?看來你是對自己的身份存在誤解。”
女傭此時察覺到不好:“大少爺,我真的只是氣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
“姜尋。”厲霆琛微微側頭,“讓管家去結算她這個月的工資,將她趕出厲家。再派人盯她一段時間,出去之后如果敢亂說話……你知道該怎么辦。”
“是。”
吩咐完之后,厲霆琛自己控制著輪椅進入電梯。
不管詠言做了什么,說了什么,她頭上頂的是他厲霆琛妻子的名頭,他如何打、如何罵,是他自己的事情。
那個女傭,一個厲家雇傭過來干活的人,居然也敢跑到他面前來搬弄是非。
暫且不說那事的真假,將這話當面說給他,就是打他厲霆琛的臉,這樣的女傭,留在厲家是還嫌家里不夠亂嗎?
姜尋很快辦完事,進入臥室伺候厲霆琛洗澡、換衣服。
等到離開的時候,看到詠言仍舊縮在角落里,今天剛搬進去的躺椅放置在旁邊,忍不住道:“厲總,你怎么沒讓詠小姐……”
話說到一半,想起自己白天提到詠言的經歷,立刻抬手打自己的嘴:
他這張破嘴,還嫌今天闖禍闖的不夠嗎?
厲總居然問他是不是看上詠小姐了,他可不敢跟厲總搶女人啊。
厲霆琛比他還不在狀態,一聽他提躺椅,立刻道:“誰說那躺椅是讓她睡的?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那是我準備看文件用的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姜尋剛才那句話根本就沒說完。
而此時,詠言已經看了過來。
厲霆琛:“……”
姜尋:“……”
接收到厲霆琛凌厲的視線,姜尋只得道:“是,那是厲總看文件用的。輪椅太不方便了,還是躺椅比較方便。到時候厲總在輪椅上看文件看累了可以直接走到躺椅……”
壞了,又說錯話了。
姜尋立刻閉嘴。
厲霆琛見詠言仍舊望向這邊,冷聲道:“看什么看。”
詠言:“……”
她拉起旁邊的薄被將頭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