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詠言仍舊沒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睛,看到近在眼前卻不能動的輪椅,詠言心情十分復(fù)雜。
正在伺候厲霆琛起身的姜尋很快發(fā)現(xiàn)了詠言的異樣,奇怪的看過去。
厲霆琛也看過去:“詠大小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詠言一怔,很快回過神來。
她立刻道:“沒……沒什么。”
想了想,她主動走到厲霆琛身邊,幫他推輪椅:“厲總,之前多謝你允許我去醫(yī)院看病,還有讓我留在厲家,以后方便的話,我來幫你推輪椅吧。”
一邊說著一邊往輪椅縫隙里瞧,心里暗暗盼著那顆袖扣能在不知不覺間掉下來,她再假裝系鞋帶撿起來,找個地方丟掉。
厲霆琛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光深邃。
詠言努力保持著臉上得體的微笑,不讓他看穿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和目的。
過了片刻。
“不必。”
詠言:“……”
“詠小姐,我來吧。”姜尋將詠言擠開。
計劃失敗。
那就只能等晚上姜特助幫助厲總洗澡的時候了,那個時候,輪椅是在外面的。
詠言在心底暗暗盤算著。
“你在想什么?”
厲霆琛盯著詠言的臉。
詠言:“……”
“我……”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jī)響了,詠言向厲霆琛一指手機(jī),立刻跑出去將電話接通。
接通之后她才注意到打電話的人是誰。
何從。
“言言,你終于肯接我的電話了。之前我給你發(fā)的短信你都看到了嗎?你怎么不回我的短信?”
“還有,你一定要記住我的提醒,厲霆琛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千萬注意,不要被他給欺負(fù)了。”
詠言不想接聽何從的電話,可厲霆琛還沒有從臥室里出去,她還需要去臥室換衣服,只能先在外面拖延時間。
“言言,你說話啊。喂?喂?言言,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喂?”
“喂?”
何從聲音越來越高。
詠言不想被他震聾,只得吭一聲:“我聽著呢,請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言言。”何從欣喜的叫著她的名字。
“言言,我很想你你知道嗎?我發(fā)給你的短信你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
“言言,厲霆琛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被他占便宜。”
“我從來沒有碰過你,你還是個處女,以后不管你嫁給哪個男人,都會被珍惜的。如果你讓厲霆琛碰了你,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嗎?”
“厲霆琛是絕對不可能娶你的,他睡你就是為了玩玩你,頂多讓你給她當(dāng)個情婦,是絕對不會對你負(fù)責(zé)的。言言,你一定要想清楚。”
袖扣還在輪椅上沒有拿回來,老爺子那邊又逼她勸厲霆琛去向路長青道歉,路長青那邊又一直見不到人。
詠言心里本就煩躁的厲害,為了躲避厲霆琛,忍著聽他說幾句話,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說厲霆琛不是好人,跟她大談處女之道。
厲霆琛不是好人,難道你何從就是個好人了嗎?
更何況,她早就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