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青倚靠在床頭,欣賞詠言的后頸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
“厲霆琛讓你來給我道歉的?”
“是。”
“如果他厲霆琛真的有誠意,就該親自來跟我道歉,而不是只派你一個小小的秘書過來。”
“路總。”詠言來之前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您也知道,我們厲總一個多月以前剛出了車禍,雙腿不能走路,過來實在是不方便。”
“來之前,厲總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向路總賠禮道歉。希望路總看在兩家即將合作的情分上,原諒我們這次。”
說著,再次深深鞠了個躬。
路長青伸了個懶腰,對身邊的女人道:“給我倒杯水來。”
詠言聽聞,立刻上前,優(yōu)先女人一步拿過熱水瓶,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路總,您的水。”
路長青看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接過茶杯:“昨天玩的太晚,躺到床上就睡著了,還沒來得及洗腳。”
詠言一怔,轉身進入旁邊的衛(wèi)生間,找了個盆子,端了溫熱的水出來:“路總。”
路長青滿意的“嗯”了一聲,將雙腳放入盆中:“足部按摩學過嗎?”
詠言:“……”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但如果路總需要,我這就去找專業(yè)看護過來幫路總按摩。”
說完,她起身準備往外走。
但她還沒有完全直起身,路長青的腳便快速抬了起來,濕淋淋的腳趾險些碰到她的臉。
詠言猛地站起身來,往后倒退兩步:“路總,請您自重。”
“請我自重?”路長青笑起來,“不好意思,從我生下來的那天開始,我就從來不知道‘自重’這兩個字怎么寫。”
說著,也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伸手就去扯詠言的衣領。
詠言蒼白著臉往門口跑,那兩個女人眼疾手快,立刻擋住去路:“妹妹,既然來了,就一起陪路總玩玩嘛。”
“你們兩個真是我的小乖乖。來,一人親一個。”
看著路長青走過去,詠言立刻逃到窗戶邊。
親完那兩個女人,路長青轉過身來,色瞇瞇的看著她:“你來找我,可真是自投羅網(wǎng),我看你今天還怎么逃。”
路長青越走越近,而她,退無可退。
情急之下,詠言揚聲道:“路總,實話告訴你,其實我不僅是厲霆琛的秘書,我還是她的新婚妻子。在外面能代表他,所以他才專門讓我來替他向您道歉。”
“如果您欺負我,您就是打了厲家的臉,不把厲家放在眼里。到時候,不只是厲霆琛,厲家老爺子也不會放過你。”
“哦?是嗎?你是厲霆琛的女人?”
“聽說厲霆琛不僅被撞斷了雙腿,連子孫根都一起被撞斷了。嫁給厲霆琛,你肯定很寂寞吧?正好,今天我就替厲霆琛洞房了。”
“哈哈,今天我就再當一回新郎官。”
說著,就向詠言撲過來。
詠言避無可避,眼看著路長青肥碩的身體壓過來,她抬腳踹在路長青兩腿之間。
只聽得路長青“嗷嗚”一聲彎下身去,詠言趁機逃出病房。
“給我捉住她!快把那個賤女人給我逮回來。”
詠言并沒有逃走,跑出病房沒幾步,她就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保鏢給逮了回去。
“敢踹我?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抬手沖著詠言的臉就要打過去。
他的手并沒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