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雯雁只遠遠的看到過一次厲霆琛的背影,并沒有看過厲霆琛的臉。
此時看到他的真面目,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厲霆琛?
臉型完美,五官深邃,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成熟男人的獨特氣息。
雖然坐在輪椅上,但周身氣場比誰都強大,不管出現(xiàn)在多少人中,只要一眼,便知道他是王者。
只可臣服,不容質(zhì)疑。
氣息是有些冷,眼神也比較凌厲……但,他的冷,他的凌厲,都帶著巨大的不可抵擋的魅力,讓人看一眼就深深的陶醉,再也不愿意出來。
詠言順著岳雯雁的手指看去,看到厲霆琛眼神往這邊隨便一掃,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厲霆琛收回視線,她才回答岳雯雁的問題:“不錯。那個就是厲霆琛。”
“好帥啊。”
厲霆琛由姜尋推上勞斯萊斯離開,岳雯雁忍不住捂著胸口道。
詠言瞧著岳雯雁的花癡樣:“帥是帥,但是嚇人也是真嚇人。”
“你呀,膽子就是太小了。”岳雯雁回過神來,湊到詠言面前,調(diào)笑著道,“聽說厲霆琛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把那啥……那啥也給撞斷了,不能生孩子了,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
那次在浴室地板上,他將她壓在身下……
雖然那個時候她被吻的神志不清,但是那啥頂著她的時候她還是明顯感覺到了的。
詠言張嘴就要回答,很快又想到,萬一雯雁追問她怎么會知道……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快說啊。”岳雯雁催促。
詠言搖搖頭:“我不知道。”
岳雯雁的眼神黯淡下來:“也是。你們是協(xié)議夫妻,一年之后就要分道揚鑣的。”
想到剛才厲霆琛那張臉,岳雯雁嘆息一聲:“好可惜,這么帥的男人被撞斷了腿,永遠不能走路了。”
詠言側(cè)頭打量著她:“雯雁,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怎么會。他可是你的老公,就算再好,我也不會搶你的男人啊。”
“別。他可不是我老公。”詠言立刻否認。
“對了,袖扣拿到了嗎?”
“拿到了。”詠言立刻從口袋里掏出袖扣,遞給岳雯雁。
岳雯雁將袖扣拿在手里仔細打量:“這藍寶石的成色可真好。”
“我去年生日,我哥給我在Y國花了六百萬拍回一條藍寶石項鏈,這藍寶石的成色竟然比我那條項鏈還要好,還有這袖釘,袖釘?shù)牟馁|(zhì)也是最好的鉑金。”
“言言,那天晚上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個有錢人。”
岳雯雁臉上帶著欣喜。詠言神色淡淡。
不管那天晚上的那人是有錢人還是窮鬼,都改變不了那天晚上對她而言就是一場噩夢的事實。
岳雯雁看見她的臉色,及時收斂了話題:“言言,這顆袖扣我就拿回去調(diào)查了。至于結(jié)果……如果你不問,我也不主動告訴你了。”
詠言點點頭。
“對了,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袖扣?”
詠言將那個黑色小盒子的事情說了,岳雯雁道:“看來,女傭應(yīng)該是認為那是厲霆琛的東西,就自己做主放進了盒子里,沒有再去問厲霆琛。”
詠言點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