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雁,別……”
詠言立刻伸手阻止,奈何已經晚了。
岳雯雁已經將絲巾扯下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布滿吻痕的頸子:“你這……”
她突然醒悟過來:“這是厲霆琛做的?”
“他就是這么欺負你的?他怎么……你們之間不是協議夫妻嗎?沒有真感情的,你們怎么就……”
“是他酒后欺負你了?”
詠言搖搖頭。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啊。他不是酒后欺負你,難道,是你酒后欺負他?肯定不對,你肚子里還有孩子的,你怎么會喝酒。那是怎么回事?難道……”
“你是自愿的?你們假戲真做了?”
岳雯雁握著她的手:“言言,我不是潑你冷水啊。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是我好朋友我才會跟你說這話。”
“言言,你跟厲霆琛睡了就睡了,以后想睡多少次也沒問題。可是有一點你可千萬要記住,別動真心。”
“言言,豪門里的男人,一個個城府都深得很,尤其是你和厲霆琛之間……你是代替你妹妹嫁進來的,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孩子,他是不可能對你負責任的,更不可能對你用真心。”
“言言,你自己可要仔細想清楚。千萬別辦了糊涂事。”
“言言,我這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別怪我。”
激動之下,岳雯雁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詠言反握住她的手:“雯雁,我們是好朋友,我怎么會怪你。”
她垂下頭:“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你放心。我已經在婚姻里摔過一次了,絕對不會再摔第二次。”
“那你……”
“前天那只是個意外。”
詠言簡單將前幾天自己被bangjia,然后被下藥的事情告訴了岳雯雁。
“這個路長青太可惡了,他怎么……真是要多下流有多下流。言言,以后你可千萬要注意安全。豪門生活是很舒適,但也很危險。”
頓了頓,她又道:“這么說來,厲霆琛還算是個男人。雖然路長青是因為他才抓的你,但是他明明知道那是沖他去的,十分危險,他還是去救你了,這人仗義。”
“還有厲景淮,厲景淮也是個好男人啊。”
岳雯雁抱著詠言的胳膊靠在她身上:“言言你好幸福啊,厲家的兩個男人都這么維護你。簡直幸福死了。”
詠言看著她嘆了口氣:“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幸福。”
想到剛才她說的豪門危險,詠言擔憂的道:“雯雁,你在岳家還好吧?沒有人欺負你吧?”
岳雯雁臉色一慌,差點露出馬腳。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神色:“我哪里會有什么危險。我們岳家又沒得罪什么人。再說,我是岳家的親生女兒嘛,沒有人敢對我下死手的。
詠言點點頭:“也對。”
她不一樣。
她不過是個賭鬼的女兒,爹不要媽不疼,嫁入厲家,也是因為詠涵不想嫁,她才代替嫁過來。
她跟岳雯雁沒得比。
見車里的氣氛陷入尷尬,岳雯雁匆忙轉移話題:“你剛才在電話里不是說讓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嗎?那我們趕快去吧。”
詠言點點頭,重新將絲巾圍上脖頸,系好安全帶,兩人一起前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