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很快拿了一只碟形香檳杯過來,杯中液體有四種顏色,如彩虹一般,十分好看。
“美女嘗一嘗,這是我們這里賣的最好的酒味飲料。看喜不喜歡?”
詠言看著蝶形杯體中絢麗的顏色:“一點兒酒精都沒有?”
調酒師:“……”
酒吧里的飲料,怎么可能一點酒精都沒有。即便是果汁,在這里多多少少也會摻一點酒進去調味。
不過對詠言這種客人……調酒師笑著點頭:“一點兒酒精都沒有,美女放心品嘗。”
詠言端起酒杯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聞著有酒的氣息,不過喝起來一點都嘗不到。
“怎么樣?”調酒師期待的看著她。
“很好喝。”
“那美女多來幾杯?”
詠言還沒說話,岳雯雁便拍板決定了:“言言想喝多少你們就上多少。你在這里等著,專門給言言調酒。”
“好嘞。”
“言言,干杯。”
“干杯。”
“干杯。”
……
詠言最近心里承受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本就迫切需要釋放,此時身處酒吧熱烈的環境,知道杯中只是飲料,便放下心來,陪著岳雯雁一杯一杯的喝,一會兒工夫便喝了十幾杯下去,很快顯露了醉態。
看著她醉的酡紅的臉頰,岳雯雁有些不放心:“言言,你沒事吧?”
詠言笑嘻嘻的看著她,將喝空的精致香檳杯遞給調酒師:“再來。”
調酒師立刻又給她調了一杯,詠言仰頭喝盡:“再來。”
湖山一覽樓。
姜尋已經做完了所有的事情,隨時準備離開。
厲霆琛坐在大床上,看著外面的夜色,以及已經指向十二點的藝術鐘表:“那個女人還沒回來?”
“沒有。”
厲霆琛的臉沉的更厲害了:“出事才幾天她就忘了危險,居然膽敢夜不歸宿。”
想到今天早上辦公室里的事情,厲霆琛抿緊唇:“蹬鼻子上臉。看來還是應該多教訓她幾次。”
否則剛跟她說句話她就自己跑出去不回來了。
“馬上去找。看詠大小姐到底瘋到哪里去了。”
“是。”
姜尋急匆匆出去,又急匆匆回來,看了厲霆琛一眼,沉吟著道:“厲總,詠小姐在……酒吧。”
預料之中的,他看到了厲霆琛握的關節發白的拳頭。
姜尋推著厲霆琛出現在酒吧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酒吧里正是熱鬧的時候。
一群人或坐或立圍堵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激動的時候,有些人都爬到桌子上、凳子上鼓起掌來:“好。美女好酒量。”
“好。”
“好。
“再來。”
這是圍觀者的歡呼。
“再來。”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沒有圍觀者的聲音那么大,女人獨有的秀氣里面透著豪邁。
這是很好聽的一個女人的聲音,但就是這個聲音讓厲霆琛變了臉色。
因為這是詠言的聲音。
厲霆琛緊緊握著輪椅扶手,幾乎將輪椅握變型:
這才幾天。
距離路長青bangjia她才過去幾天。
她居然就敢大半夜的在男人遍地的酒吧喝酒。
還是在眾人圍觀下跟人拼酒。
她到底是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