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詠言。
肯定是詠言在他面前說了她的壞話,否則厲霆琛不會將她無視的這么徹底。
岳雯雁氣的臉都扭曲了:詠言,我拿你當好朋友,一心一意的想幫你,你居然在背后捅我刀子,你這樣做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導購打量著岳雯雁的臉色:“小姐,這件禮服……您還要嗎?”
“要什么要。你們店里賣的什么破禮服,扔大街上都沒人要的東西,你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讓我買。奸商!”
說著怒氣沖沖的回到試衣間將禮服扒下來,扔到導購臉上,拿著包走了。
導購:“……”
她將禮服從臉上拉下來,望著岳雯雁的背影“呸”了一聲,壓低聲音:“母夜叉,怪不得一個瘸子都看不上你。”
詠言在商場門口將厲霆琛追上。
厲霆琛看著氣息微喘的她,冷聲道:“你那個朋友不是什么好人,以后最好離她遠一點兒?!?/p>
詠言抿緊了唇,不說話。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又是這個樣子,說幾句就不吭聲了,厲霆琛氣悶的擰眉。
詠言咬了咬唇,抬起臉來看他,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雯雁,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厲霆琛嗤笑一聲:“最好的朋友?”
“也就你這種蠢貨拿那種女人當最好的朋友,什么時候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還樂呵呵的幫別人數錢?!?/p>
詠言握緊拳頭,繼續沉默。
“又啞巴了?剛才你那個所謂的朋友當著你的面想方設法的gou引我,作為我的妻子,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厲霆琛不滿的停下來,調轉輪椅看著詠言。
詠言本來想一直忍下去的,聽到那句“想方設法的gou引我”,想到之前自己也三番兩次的被如此指責,終于忍不住了:
“厲總,你想多了,雯雁只是客氣,她并沒有gou引你。”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她又是沖我笑又是用眼神勾人,怎么沒有gou引我。從她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在不停的搔首弄姿,竭盡全力想要吸引我的注意?!?/p>
“厲先生。”詠言氣白了臉,“的確,不管是從相貌、財富、家世哪一方面來說,您都是整個A國、乃至世界頂尖的,的確有數不清的女人前赴后繼的往您身上撲?!?/p>
“可是,再多的女人往您身上撲,也不代表著任何一個出現在您面前的女人都對你有那種想法?!?/p>
“厲先生,這世上多的是女人講究情投意合,不看財富和地位的。請您不要覺得隨便一個女人出現在你面前都是在gou引你好嗎?”
“厲先生,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p>
詠言是真的氣的厲害了,“自知之明”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刻意在這四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姜尋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厲霆琛緊抿著唇,握著輪椅扶手的手越來越用力,將關節都捏的發白。
“你說什么?”
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厲霆琛的語氣很輕,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十分平靜,但也僅僅是似乎而已。
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