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鏡前的女人,眉眼精致,唇紅齒白,長頸白皙,鎖骨精致。
低調奢華的純白禮服穿在纖瘦合度的身體上,如包裹在綢緞中最美麗的珍珠。
衣裳再華美,鉆石項鏈再耀眼,都無法掩蓋她的光芒。
之前帶她出席慈善晚宴的那一次,乍見穿上禮服、畫好妝的她,他也曾被驚艷過一次。
只是這次跟那次相比,還是有些不同。
那次更多的是艷,這次則是高貴典雅,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尊貴的公主,隨便往前一站,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化妝師和女傭很快發現了厲霆琛,立刻問好。
“大少爺回來了。”
“厲先生。”
厲霆琛“嗯”了一聲。
詠言聞聲轉過身來,臉上閃過瞬間的驚慌失措,很快又變成了之前在他面前的神色,垂頭咬唇,整個人的氣場都弱了下去。
眼前的美景美則美矣,已經失了剛才的味道。
厲霆琛不由的皺眉:“你們都出去。”
詠言:“……”
姜尋帶著化妝師和傭人都出去了,厲霆琛冷冷望著詠言:“過來。”
詠言看了他一眼,躊躇著走過去:“厲總。”
“詠大小姐,有件事情我覺得我需要提前告訴你。”
“厲總您請說。”
“這次生日宴,雖然老頭子和厲景淮都說是讓你認認人,但那不過是場面話而已。你今天不過是一個擺設,一個工具,厲家只是借著你這個工具來進行一場最普通不過的社交。”
“詠大小姐一定要有自知之明,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詠言咬著唇:“厲總放心,我明白,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準要唇。”
“嗯?”詠言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望向厲霆琛。
厲霆琛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懷里,低頭吻下去。
久久的一個法式長吻后,厲霆琛將她放開,摩挲著她嘴邊帶出的粘液。
詠言醒過身來,慌忙從他懷中逃離:“厲總你……”
“咬唇就代表著你在邀請男人吻你,明白了嗎?如果你再敢咬唇,我就這么懲罰你。”
厲霆琛沉聲說著。
這的確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是……
他想吻她。
剛才在門口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將她抱到懷里親吻了。
后來看到她咬唇,潔白的貝齒和瑩潤的紅唇相互映襯,他就再也忍不住,遵循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這么做了。
不過這里面也的確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免得她在別的男人面前咬唇,惹得別的男人也生出跟他一樣的想法。
詠言:“……”
下意識的還想要咬唇,想到厲霆琛剛才的話,又硬生生控制住了。
厲霆琛很滿意她的表現,控制著輪椅上前,大掌貼上她的后背。
詠言的整個脊背都挺直了:“厲總你……”
“今天是厲家為你舉辦的生日宴,你是整個宴會最矚目的存在,代表著整個厲家的顏面。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要謹記,面帶微笑,絕不露齒,挺直后背,保持端莊。”
厲霆琛一邊說著,大掌一邊在她身上摩挲,幾乎將整個后背和肩部都撫摸過一遍,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手:“對,就是這樣,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