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厲老爺子盯著詠言，厲聲問。
袁曼莉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當即走上前去，開口道：“厲老爺子，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家言言做錯了。她不應該……”
“我沒有問你，我是問站在霆琛身邊的那個女人。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p>
詠言：“……”
從詠涵說出那一句“我才是詠涵”開始，她的大腦就當機了，隨著她連番的指控，她越來越覺得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連她曾經結過婚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二婚再嫁，這對厲霆琛來說，到底得丟多大的臉。
他……
詠言忍不住去看厲霆琛，眼睛里噙慢淚水，她無聲的張嘴：“對不起?！?/p>
他堂堂一個厲氏集團總裁，被撞斷雙腿本就已經十分痛苦，重新娶個媳婦兒還是個結過婚的女人。
這件事情他自己知道，自己強壓下，是一回事。
被人在梅城整個上流社會面前抖露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雙腿的事情，他本就被很多人在背后議論，如今……
她讓他變成了整個梅城的笑話。
從詠涵跳出來叫嚷那一刻開始，厲霆琛就在注意著詠言，看她幾乎摔倒在地，想著被自己的親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捅刀子，應該很痛苦。
果然，眼淚都出來了。
只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的眼淚出來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跟他說對不起。
“你看他干什么?！币欢僭俣淖穯柕貌坏酱鸢?，厲老爺子氣的臉紅脖子粗，“我在問你。你說，你到底是誰。”
詠言咬緊下唇，看向厲老爺子：“老爺子，對不起，我……”
“她的確是詠言，不是詠涵。”
話未說完，便被一道沉穩的男聲打斷。
厲霆琛握住她的手，看向厲老爺子，看向在場的眾人：“我身邊的這個女人，我厲霆琛的妻子，叫詠言，她是厲家的繼女。”
“不是詠涵，不是那位詠強先生的親生女兒?！?/p>
一直坐在旁邊圍觀的詠強：“……”
其實不管是詠言還是詠涵，只要跟了厲霆琛，都是他詠強的女婿。
只是如今厲霆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專門把這一點點出來，這里面的意味兒……
果然，很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帶了幾分疏離。
“厲總，這……”
詠強站起身來打算解釋些什么，厲霆琛直接將他無視掉，繼續道：“其實從結婚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詠家給我送來的女兒是詠言，不是詠涵，雖然她頂著詠涵的名字?！?/p>
“厲總早就知道？”
“當時厲總身受重傷昏迷入院，急需沖喜，詠家用一個繼女代替親生女兒嫁過去，為什么當天晚上沒有拆穿？”
“是??？難道就是為了等著這一天？可這要不是那個真正的詠涵自己鬧起來，誰都不知道這件事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厲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看厲總現在還牽著那個假新娘的手呢，看樣子兩人之間感情不錯，那位真正的詠小姐只怕選錯了路。”
“……”
眾人議論紛紛。
“厲總，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么當初不拆穿？”又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厲霆琛握著詠言的手，笑著看過去：“是啊，我當時為什么不拆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