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
灼熱的大手如同烙鐵黏在她的身上,燙的她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
“不是。”
“厲總不是。我不是想……我不是想用那樣的方法來感謝你。”詠言慌忙解釋。
美好的身軀再次在手下逃走,厲霆琛的內心越發不滿起來,聲音較之剛才也冷了許多:
“詠大小姐這是不想感謝我了?”
“詠大小姐,你嫁到我厲家,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我剛剛又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你就一點都不感謝我?”
詠言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本就對他心存愧疚,聽到他的指責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可是在聽到“睡我的”那三個字,大腦控制不住的想歪了。
她強逼著自己打消那個不健康的念頭,專注到跟厲霆琛解釋這件事情上來。
“厲總,我……”她不斷咬著下唇,“之前我是不小心把厲總給……那啥了。但我對厲總絕對沒有那個心思。”
詠言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正經:“厲總,我和你……和你那什么,一次是在我被下藥之后,一次是我不小心喝醉酒之后,都不是我有意的,那不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
厲霆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著輪椅扶手的雙手也越來越緊,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扶手掰斷:
“都不是你有意的?都不是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不是在情非得已的情況下,她根本就看不上自己?那剛才看她看呆了的人是誰?
情急之下,詠言居然一下子就想通了厲霆琛生氣的點,立刻解釋道:“厲總,我不是嫌棄你。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繼女,還結過婚,肚子里有孩子,就算是在夢里,也絕對不敢肖想和您……”
“是我配不上厲總。而且厲總一開始同意我留下的時候也說了,讓我不要對您有非分之想。”
“厲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我對天發誓。”說著舉起手來。
厲霆琛:“……”
詠言義正言辭、絕無二心的模樣讓厲霆琛氣的牙癢癢,可是他又不能去告訴她,現在我允許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厲霆琛內心更加的煩躁,不想再看詠言一眼。
他掉轉輪椅,稍微拔高了聲音:“姜尋。你這總裁特助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我還沒有洗澡你居然就出去了。還不快給我滾進來。”
承擔了所有怒氣的姜尋垂著頭滾進來,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在推厲霆琛進入浴室的時候歪頭瞪了詠言一眼:
這個妖精手段真是太厲害了,把厲總的心思都勾活絡了,自己反而在那里裝無辜。
高。
手段實在是太高了。
可憐他一個小小助理,要承受本不該承受的委屈和怒氣。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姜尋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詠言呆呆的看著浴室的門被“砰”的一聲關閉,想不通自己都解釋清楚了,厲霆琛為什么還是這么生氣。
她走到躺椅旁坐下,脫掉細高跟,輕輕揉著腳:站了一晚上,腳都疼了,臉笑的也有些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