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瑟縮了一下,站起身來:“厲……厲總,你沒事了吧?”
她一邊問一邊打量著厲霆琛,發(fā)現他跟之前相比,臉色蒼白了許多,身體似乎也薄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大病了一場。
扶在輪椅扶手上的那只左手,手背上一個米粒大小的針眼異常刺眼。
厲霆琛沒有說話,繼續(xù)拿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她。
強大的威壓之下,詠言緊捏著自己的衣角,微顫著聲音道:
“厲總,我在公司加班加了一整個晚上,后來就不小心睡著了,我現在可以繼續(xù)回公司上班了嗎?”
她在用這種方式委婉的告訴厲霆琛,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會當做什么都沒看到,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
過了片刻,厲霆琛收起了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
“不用回公司了。”他抬抬手,輕描淡寫的道。
詠言心頭一緊:他這是什么意思?還是不想放過她嗎?
她看到了他毒癮發(fā)作后的模樣,知道他確實吸過毒,他該不會打算……sharen滅口吧?
詠言的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厲霆琛瞥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穿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詠大小姐在想什么?我可是A國守法的好公民,請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我聯系在一起。”
詠言:“……”
“等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老宅,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了去做個臉,晚上陪我參加一個酒會。”
說完,嫌棄的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我不是給你買了很多衣服了嗎?怎么還穿這種廉價的地攤貨?”
詠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咬著唇:“厲總允許我在厲家呆一年,本就是我占了厲總的便宜,我不能再花厲總的錢。”
而且之前他也說過了,她吃他的,喝他的,吃喝在一起是避免不了的,盡量以后用錢再補償回去。至于衣服……
她就算工作一輩子,也不可能償還那些衣服的錢,只能盡量穿自己的了。
厲霆琛:“……”
“在生日宴上,我剛對所有人宣布了你是我厲霆琛的妻子,你就穿這種衣服給我招搖過市,是不是成心想要丟我的臉?”
詠言為難的咬著下唇:“可是,我只消費得起……”
“衣帽間里的那些衣服都是提供給厲太太的,厲太太也是你的一份職業(yè),既然是職業(yè),那些衣服就是你的工裝,上班時間必須穿工裝,明白了嗎?”
原來那些衣服算工裝,詠言悄悄松了口氣:
“是,厲總,我知道了。”
厲霆琛低咳一聲,打算離開。
詠言望著他比平時蒼白許多的臉色,忍不住道:“厲總,你的身體沒事吧?你剛剛……就參加酒會,這樣對身體不好。”
厲霆琛挑眉看著她:“你關心我?”
看著她緊張的神色,厲霆琛控制住即將彎起的嘴角:“詠大小姐,你還說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詠言:“……”
“我只是……我只是在行使員工的職責。如果厲總的身體有什么大礙,我的工作進行起來會麻煩一些,我要提前做好準備。”
詠言情急之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