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還沒說話,詠涵“哇”的一聲哭出來:“媽——”
袁曼莉立刻將她攙扶起來:“涵涵,涵涵你沒事吧涵涵。有沒有燙到?”
詠涵哭的更厲害了:“好疼,好疼。媽,我是不是要毀容了,趕快帶我去看醫生。我要去看醫生。”
詠強和詠涵一起擁著詠涵離開了。
看著床頭柜前的一片狼藉,詠言知道自己不該笑的,可還是忍不住微彎了嘴角。
厲霆琛看著她,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詠言察覺到他的笑,紅著臉低下頭去。過了片刻,她又心有不安的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厲霆琛眼眸一深:“我們?我們做什么了?我剛才做什么了嗎?”
詠言:“……”
她咬了咬嘴唇,縮進被子里不說話了。
厲霆琛移動上前,將她的被子拉開:“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不回答?”
姜尋默默的退了出去。
詠言還是忍不住想往下縮:“我……我回答什么?”
“我們。”
厲霆琛往前湊了湊,一手按住被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再讓她往下縮。
他說話時呼出的氣體都噴射到她的臉上,弄的她的臉癢癢,心里也癢癢的。
被子下的手忍不住慢慢握緊,她聲若蚊蠅的開口:“我們就是我們啊。我們怎么了。我們就是……”
話沒說完,厲霆琛的吻落下來,落在她的唇瓣上,堵住她下面的話。
詠言的身體先是一僵,后來不知道怎么的,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厲霆琛勾著嘴角,伸手將她抱住,吻的更深。
等這個長長的吻結束,詠言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已經從床上離開了,靠在厲霆琛的懷里,只有兩條腿還搭在床邊上。
那兩條腿……
跟病床相比,輪椅還是矮了幾分的。她上半身靠在輪椅上,探在病床上的雙腿位置便靠上了一些。
不知道什么時候,寬松的病號服從腳踝滑落了下來,滑落到腿根上,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幾道擦痕印在上面,十分的刺目。
詠言掙扎著想要起身,把褲腿給拽下來,遮住雙腿。
厲霆琛一手按住她的上半身,不讓她動,一手摸向她腿上的擦痕:“疼不疼?”
詠言紅著臉摩挲了下雙腿,輕聲道:“不疼。”
只是有些癢。
他的手放在上面,有些癢。
厲霆琛細細的欣賞著,大掌緩緩從下往上移動。
詠言的臉越來越紅,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不能再摸了,再摸就……
厲霆琛死死將她按住:“別動。”
“你……”詠言羞的滿臉通紅。
“我什么?”厲霆琛在她耳邊輕輕哈著氣。
詠言覺得自己全身都軟了。
她咬著嘴唇,沒話找話:“厲總,我覺得你今天……你今天好像有點刻意針對詠涵。為什么?她之前得罪過你嗎?”
話出口之后,才發覺自己這個問題問的真是蠢:
詠涵當然得罪過他。
明明一開始是詠家千方百計的想辦法讓詠涵嫁給他,一聽說他出事,立刻把剛離婚的自己換過去,這事放到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無法忍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