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琛。
在家里應該叫霆琛。
詠言在心底默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是之前生日宴的時候,厲霆琛跟她說過的。
但……
那個時候是被逼無奈,現在讓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厲霆琛的手指從她的唇移動到她的下巴上。
“該叫什么?快說,不讓我就懲罰你。”
說著,臉往下低了低。
他的唇和她的唇之間只剩下一個厘米的距離。
只要再往下一點點,就能碰到一起。
詠言身體一緊,“霆琛”兩個字脫口而出。
只是她剛叫完,厲霆琛的唇就落了下來。
詠言不滿的推他:“你騙人。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了就不懲罰我了嗎?”
厲霆琛環著她的細腰輕笑起來:“誰告訴你這是懲罰的?還是你認為……我剛才口中的懲罰,就是吻你?”
“言言,其實你內心也是一直希望我吻你的吧?”
詠言:“……”
“我……”
詠言囧的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現在在厲霆琛懷里,一時掙扎不開,她索性抬手捂住臉。
這小孩子氣的模樣引得厲霆琛再次低笑出聲。
他拉開她的手,再次低頭吻下去。
一邊吻著一邊道:“笨女人。這是獎勵,不是懲罰。”
厲霆琛獎勵詠言差不多獎勵了一個小時,獎勵的詠言衣服差點被全部脫光。
詠言已經無法想象自己當時是怎么離開的了。
她只記得,自己從大床上逃離之后,藏到躺椅上蒙起被子,再也不愿把被子掀開了。
等夜色越來越深,臉上的熱度慢慢退下去,她才想起來,自己之前跟厲霆琛說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
不過讓她再掀開被子去找厲霆琛說清楚,她也沒那個膽量了。
她慢慢握緊被子:
希望今天的事只是她敏感過度,明天不要出事。
如果明天楊秘書真的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她也絕對不會任人欺負的。
第二天。
秘書室。
“趙秘書,你見我昨天那份文件了嗎?”
趙秘書一臉迷茫:“楊姐,什么文件?”
“就是我昨天跟你說是絕密不能隨便看的那份文件。”
趙秘書臉上的迷茫頓時變成蒼白,她立刻兩只手一起擺:
“沒有沒有。楊姐,我沒有看到。我也就只有在你拿起來的時候看了那一眼。”
“那文件去哪里了?那可是公司里的絕密文件。”
她這話一出,整個秘書室的人都站了起來。
公司絕密文件,在秘書室里出了問題,如果不把事情調查清楚,只怕整個秘書室的人都要跟著遭殃。
“楊姐,你再想一想,是不是放錯了地方?”
“沒有,我就是放在這個抽屜里一直鎖著的。”
“楊姐,你再仔細想想。除了我們秘書室的人,沒有人會隨便進來,這文件如果丟了,我們……”
楊秘書臉色一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昨天我讓詠言進來幫我拿過印章。”
一句話落下,秘書室里頓時沸騰起來:
“那肯定是這個詠言拿的。她不滿自己被厲總從秘書室調走,想要用這種方法來陷害我們,害的我們也丟工作。”
“對,肯定是她。除了她,沒有外人再對我們秘書室這么熟悉。”
“我也覺得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