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
她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哪里不對勁兒，一時之間卻想不到，只能據實回答：“算。”
“不錯。不錯。”
厲霆琛夸贊了兩次“不錯”，然后一指楊秘書，吩咐姜尋：“帶她去報警。就說她知法犯法，故意毀壞公司絕密文件。”
詠言：“……”
楊秘書：“……”
會議室各高管以及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其他眾人：“……”
姜尋一開始也怔了一下。
他當然看得出來楊秘書這是在故意栽贓，但是也沒有想到，厲霆琛會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楊秘書自導自演的情況下就將她送去公安局。
不過厲霆琛既然發話了，他就照做。
姜尋揮手，招來兩個保鏢，要帶著楊秘書離開。
“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楊秘書驚恐的往旁邊閃躲：“厲總，不是應該抓詠言去公安局嗎？為什么是我？我才是被陷害的那一個。”
“你覺得委屈？”
“是。”楊秘書咬牙切齒的道。
明明是詠言的錯，為什么最后要被送進公安局的人是她？
厲霆琛看向詠言：“把你手里的證據拿出來。”
詠言：“……”
她找出昨天下班時間拍攝的那段視頻，將手機遞給厲霆琛，看著他點開視頻翻看，毫不意外的模樣，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
“如果你手里沒證據，你做不到這么鎮定。”
詠言：“……”
厲霆琛將手機遞給姜尋。
姜尋立刻將視頻投放到大屏幕上去。
視頻里的場景是在87層。
詠言將印章交給楊秘書之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偷偷的跟在楊秘書身后進行了拍攝。
楊秘書乘坐電梯到了87層，走進東邊的女廁，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完全撕碎，將大部分扔進馬桶沖走，留了幾小片攥在手里，爬樓梯上了88層，將那幾張殘片灑在了詠言工作用的水桶下面。
拍下整個過程的時候，詠言雖然覺得奇怪，卻沒意識到她撕毀的是如此重要的文件。
還將破壞文件這個罪名栽贓到了她頭上。
整斷視頻播放完畢，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楊秘書身上。
他們都沒有想到，在厲氏集團工作了十年，資格甚老的楊秘書，居然會為了陷害一個才進入秘書室不久的小秘書做出這種事情。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我……”楊秘書渾身顫抖起來，“我……我昨天的確是撕毀了一份文件，但那是沒用的文件，我只是在處理廢棄文件。”
厲霆琛拿起之前那片文件碎片，冷笑著看著她：
“視頻上可是清清楚楚的記錄著，你將文件殘片放在了88層東邊的女廁，而剛才保潔組長也證實，這是從女廁那邊撿到的。”
“我是……我是往那邊放了一些文件殘片，但這也不能證明詠言沒有毀壞那份文件，不能證明這片文件就是我撕毀的那一份文件里的。”
“我沒有毀壞機密文件，我只是在處理廢棄文件。雖然我處理文件的方法不對，但是厲總你也不能為了幫詠言洗脫罪名就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楊秘書開始胡攪蠻纏。
她在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脫罪。
“厲總，我這里還有一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