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鳶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岳旻軒的衣服。
宴會廳里一時之間亂起來。
“夏夏。夏夏。夏夏。我的夏夏。我的夏夏你在哪里?”
夏方鳶不斷的叫嚷著。
“媽又發(fā)病了,我去拿藥。”
岳雯雁一邊說著一邊跑到家里專門存放藥物的房間,拿出夏方鳶需要的藥物之后,看到旁邊的安眠藥,她又拿了一片安眠藥摻雜進去。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既然那個賤女人不來了,夏方鳶最好也不要參與了。
岳雯雁輕笑一聲,拿著藥出去了。
傭人很快端了水過來,岳旻軒和岳雯雁強逼著夏方鳶將藥片吃下去。
精神類藥物本來就有鎮(zhèn)定安眠的作用,岳雯雁又擅自在里面加了一片安眠藥,夏方鳶鬧了一會兒之后,很快睡去。
岳旻軒將夏方鳶抱回她的臥室,將她放在大床上。
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夏方鳶的一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夏夏。”緊接著,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岳旻軒的喉頭頓時涌上一股酸楚,他反手握住夏方鳶的手:
“媽,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一直都是夏夏,可是夏夏就在您身邊啊?爸把夏夏找回來很多年了,她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認她呢?”
“媽,如果有一天你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對雯雁做過的這些事情,你……”
岳旻軒再也說不下去,他扭過頭去,深吸一口氣,壓制下心頭的酸楚。
在臥室里陪了夏方鳶好一會兒,岳旻軒吩咐周嫂留在這里照顧,他自己離開了。
岳旻軒離開后不久,躺在床上的夏方鳶突然坐起身來,趴在床邊嘔吐起來。
“夫人。夫人。”
周嫂擔(dān)憂的上前。
吐完之后,夏方鳶躺回床上,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
周嫂:“……”
見夏方鳶確實是睡著了,周嫂從外面拿了工具開始打掃衛(wèi)生。
夏方鳶中午并沒有吃多少東西,只喝了幾口湯,剛才吃藥喝的水也不多,所以吐在地上的那灘穢物,除了水,就是藥。
周嫂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原本她也沒有在意的,用掃帚將藥片掃進簸箕里的時候,她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鬼使神差的開始數(shù)起藥片的個數(shù)。
“1,2,3,4,5,6。”
6粒?
平時吃藥都是她來安排的,夏方鳶每天該吃多少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明明應(yīng)該是5粒,怎么會突然變成6粒?
周嫂擔(dān)心自己數(shù)錯,重新又數(shù)了一遍。
“1,2,3,4,5,6。”
還是6粒,沒錯。
確認了自己沒錯,夏方鳶的確吃錯了藥,周嫂頓時遍體身寒:
剛才可是大小姐親自去給夫人拿的藥。
因為是岳雯雁拿的藥,當(dāng)時又情況緊急,她就沒有再去檢查一遍。
多的那粒藥到底是哪一粒?
大小姐這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
可是不管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都足夠讓人后怕。
思索了片刻,周嫂也不嫌臟,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出兩張紙,一張鋪在手心里,一張拿在手中。
她將夏方鳶方才吐出來的藥片全部撿起來,包在紙巾里,然后起身,離開臥室。
想了又想,她覺得這件事情她不能自己處理,還是告訴岳旻軒一聲比較好。
不管岳雯雁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岳旻軒都應(yīng)該知道。